“呃……不，我只是……”

“失望就对了，人生这么长，难免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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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因为无能为力而藏拙的总统，以及因为渴望做事而张扬的那位先生不同，切斯特少将是个相当“标准”的男人。

陪伴了几十年的妻子，正在军方任职的儿子，聪明伶俐的孙子，看上去就像是白鹰上世纪好莱坞大片里那种非常经典的老年硬汉。

仿佛随时都会对着刚离婚不久，正在争取女儿抚养权的硬汉男主声音一沉：“我们需要你回来为国家服务，士兵！”

霍华德长叹一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先生，我只是很疑惑，是因为我有一点华夏血统吗？我总感觉我在这里格格不入……”

少将无声地笑了一下，走到他的身边，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子，问出了一句好像毫不相干的话。

“小子，你知道我有一点阿非利加血统吗？”

“知道，您的祖母……”

“那就对了！当年可跟现在不同，我念书的时候可因为这件事被别人欺负过，动刀子的那种！”

说着，他挽起自己的袖子，显露出一道难看的伤疤。

“这是我身上最值得骄傲的勋章！因为就是靠着它，我赚来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尊严！”

霍华德思索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说，既然改变不了别人，那就改变自己？”

“对！”

但少将嘴上说得斩钉截铁，热血沸腾，在爆出这个词后，随即又叹了口气。

“可这个道理谁不懂？谁都懂！霍华德，我们每个人都年轻过，难道他们刚踏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死气沉沉了吗？”

“只是随着人生的磨砺，岁月的变迁，大家各自变了模样，变了志向，变了立场，走上了一条跟开始时不同的路罢了。”

霍华德陷入了沉默，良久。

“他们两个，我都不是很认同……”

“那就勇敢地闯出第三条路！年轻人，这是你唯一的优势！后悔什么的，等进棺材的时候再想吧！”

说到这里，切斯特掏出一根雪茄徒手撕开点上，潇洒得真像个电影人物。

但在转身离开前，他还是轻声丢下一句。

“不过考虑到我肯定会先进，所以这次还是由我在前面开路吧，可不能愧对先祖之名啊！”

霍华德愣了下，猛然站直了身子行了一礼。

“是的，尼米兹将军！”

虽然黏合国安理会上的提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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