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迫使她松了手,楚莲感受他强制的力度,一瞬间就听话了。
“继续呀,”她乖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用脸颊蹭了蹭,“喜欢这样。”
郝夏觉得自己快要休克了,他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低下头看她的一瞬间,又望见了她挣扎开的衣服领口下,发红的齿痕。
他的大脑几乎是抽搐着猜想到一个可能性,他不可置信地验证道:“楚莲,你看着我,你看看我是谁!?”
“竹……”她歪了歪头,循着她今天行动过的轨迹,朝着他的锁骨咬了上去,而后心满意足地喃喃道,“……是我的。”
郝夏震惊地望向怀里的人,看着她的沉溺,她的迷醉,她的神志不清,他心中的答案已经逐渐清晰。
他有了一个更可怕的猜测,于是他拉开了她的衣袖。
他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结了痂又裂开的伤疤。
这时候他震惊得根本没有心力记得男女大防,又解开了她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他一瞬间如坠冰窟。
齿痕,到处的齿痕。
他又掀起她衣服的下摆,在看见她腰腹的第一秒就无力地松了手。
淤青,不同颜色大小不一的淤青。
郝夏再也没有能力抑制自己,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掉在楚莲的身上,他抱着怀里的人哭了。
楚莲感受到对方的哭声和紧紧的拥抱,在窒息幸福的疼痛中环住了他的腰。
她像躺在软软的云上,所有的反应都是身体自发的,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觉得自己在天堂。
她温柔地哄着:“不哭哦,我们说好了不哭哦。”
“要开心。”楚莲呢喃着,“我们都会解脱的,对不对呀?”
郝夏的呜咽变成了失声痛哭,他抱着她,就像个小孩子抱着自己破烂的玩偶。
“嗯。”他用力点头,破碎的声带混着鼻音答应着。
“对,我们会的。”
这一刻,郝夏知道,他永远无法放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