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明明和喜极而泣是同样的表情,但是她的脸上却是满满的苦。
她笑得像快死了一样。
“谢谢你,郝夏,”楚莲的声音像是弹崩了的古筝,不成音调,完全没了往日的悦耳,“谢谢你告诉我。”
“谢谢你,说这些。”
郝夏知道楚莲的聪明,她不可能看不出他在说谎,她不可能完全没感觉单竹的利用。他也在这一刻知道她和单竹究竟是怎样畸形的关系。
他捧着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着她的泪,恨不得穿越回刚才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是我太小气,你别生我的气。”
“都是我的错,别伤心了。”
可是楚莲的泪却像怎么也擦不完一样,她往日里很少笑,他总是希望她能对着他多笑,但是此刻他却宁愿她对他一辈子冷脸。
他实在忍不住把她捞进了怀里。
车已经停在了她家门口,但是她却泪流不止,郝夏把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头,渐渐感受到潮湿的水渍蔓延。
他看着她脖颈上通红且新鲜的齿痕,摸了摸她的头,“哭吧,哭够了我们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