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

吴北：「哪国的财团？」

花衬衣：「夏国。」

吴北：「对方既然想让她死，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花衬衣：「客户的要求是，必须要布置成自杀，或者自然死亡的现场。」

吴北眯起了眼睛，问他：「要怎么拿到客户的资料？」

花衬衣面露难色：「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上级，但你未必能对付得了他。」

吴北：「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对方看出吴北不好惹，他一咬牙，用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过了半分钟，他道：「一个小时后，他会在碰面的地点等我。」

吴北：「带我过去。」

花衬衣：「我的上级是一位修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