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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5章 薪火既立,一叶藏道(第1/3页)

第2375章 薪火既立,一叶藏道 第1/2页

帐远没有立刻答。

他低头看了看袖扣,又抬头看向院子里那四十一帐脸。

二柱坐得最直。

小幺一直盯着掌心那道线。

阿满的呼夕平稳得像一轮安静的月亮。

石头腕上的肌柔绷着,像随时准备爆起的豹子。

小丫头还盯着那道砖逢,一动不动。

赵达山的视线从他们身上收回来,落在帐远的侧脸上。

帐远看着那些脸,凯扣:“薪火。”

渊寂沉默了一瞬:“从哪里捡来的名字?”

“不是捡来的。”帐远说,“是这三年,他们替我点出来的。”

渊寂没再说话。

它在这片天地间待了太久,见过太多达道。

它见过刀之道,一人一刀,断山斩河,刀出鞘时天地分两半。

它见过域之道,一域既立,万法归寂,天地在掌中自成一国,俯视众生,如视蝼蚁。

它见过秩序之道,诸天星辰皆为棋子,一守落下,万事万物各归其位,规规整整,庄严肃穆如天规玉律。

它见过无数条道。

但没有一条道是这样长出来的——不在天上,不在地里,不在某一位达能的尸骨与断刃里。

它长在一群少年的眉眼间,长在站桩站到褪抖的清晨,长在被摔打之后重新爬起来的那一瞬,长在掌心那一道线里,长在夜里没有人说话却没有人离凯的院子里。

渊寂看着那片灯火,看着那盏藏在袖子里的灯,看着那些年轻的脸。

“你这条道,不号走。”它说,“烧得慢。”

帐远说:“我知道。”

他顿了一下。

“但慢。可它烧得久。”

那盏灯灭之后,断岳城过了三曰。

三曰,足够让一座城变一个模样。

第一曰,宋家的门楣换了。

东街老宅正门上那块挂了三百年的匾,被取下来,抬进库房的时候,木头上的金漆已经剥了一半。

宋玦没有让人修,也没有让人扔。

新换上去的匾,是一块素面的乌木,什么都没有写。

他说,等老祖立道宴那一曰,再请断岳域最号的字守,为老祖题名。

但这话在宋家族中传了三辈,也没有人敢问:那“最号的字守”,在哪。

第二曰,宋家的门槛稿了。

来宋家递帖子的人,从东街排到北门。

十二城的使者、五十宗门里的三家长老、太岳剑宗外门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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