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那又怎样?”昆追问。 “这说明她在此前至少已经打开过一次衣柜了!” “我继续问你。”炻将照片塞回记录本的夹层,目光回到蓝茜,语气严酷至极,就像在审问真正的犯人,“你之前是什么时候打开的衣柜门,当时为什么打开?今天早上又为什么再开一次?” 蓝茜没有吱声,她的身子紧紧蜷缩成一团,将头埋在胸口,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发出了呜咽声。 “回答!刚才为什么说谎!”炻爆出的这一句,连其它人都吓了一跳,更别说蓝茜了。 “可是真不是我,真不是我!我真的没有杀他!呜哇——”蓝茜再也忍不住了,极度委屈地放声哭了起来。 这一下,可让其它人也看不下去了,好几个人站了起来。毕次元一家赶紧都去安慰蓝茜。 “你是警察吗?这么粗暴是想吓唬谁呢?”昆愤然怒视着炻,甚至手上有要挽袖的动作。 “把我都吓了一跳,那么暴躁是有什么毛病吗。”翟羽说。 “我也不想这样,但是现在按现在的情况,她的嫌疑相当大,而且如果她刚才的事解释不清的话,是可以作为证据的!”炻敲着记录本,脸上凶恶的表情仍未消失。 “警官,我建议你不要太严厉了,我们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看见尸体对她的冲击已经很大了,我们应该照顾一下她的情绪。”茆说。 “我觉得你刚才真的很恐怖,警官,她还没有成年,胆量也小,你这样她真的很难承受,放轻松,慢慢来,对女孩温柔一点。”正安慰蓝茜的毕次元扭过头说。 “我姐姐就算再讨厌苏,肯定也做不出这种事。”一旁的立克补了句。 “我承认我太粗鲁了。”炻有些抱歉地挠挠头,“我审习惯那些杀人犯了,这次确实可以缓和一点的。” “对不起啊,小姑娘。”炻给蓝茜道歉,可蓝茜的情绪看起来很崩溃,一时半会很难平复。 恰好此时,鲍道和另一名警察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来到了客厅,鲍道旁边的警察手里还提着一个透明袋子。 炻看到了走来的两人,便转身问道:“你们发现什么新线索了?” “队长,我们在二楼浴室的热水器里发现了它。”提着袋子的警察把手中的透明袋举起来,只见那是一个透明物证袋,里面装有一把金属剪刀,而且,刀刃处有干了的暗红色血迹。 “已经鉴定过了,刀刃上的血的DNA与死者的相匹配,”鲍道说道,“并且刀柄上仅发现留有蓝茜一人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