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唯恐圣上当场发怒,斥责兄长。
在年羹尧的狂妄自大之中,在华贵妃焦虑不安的眼神里,望着替年羹尧夹菜的苏培盛,玄凌最终还是勉强挤出一丝和善的笑容。
年世兰自然深知玄凌绝不会如此轻易地饶恕自己的兄长,她可不会忘记玄凌赐给自己的欢宜香里面加了什么好东西。
此刻,玄凌想必已然对年羹尧心怀不满,待到宴会散场之后,她定要与兄长详述其中利害关系才行。华贵妃眼看着坐在对面的年羹尧依旧泰然自若地享用佳肴,而反观自己却是如坐针毡、心神不宁。
尽管眼前满桌珍馐美馔,但年世兰此时已毫无食欲可言,一心只盼望着这出闹剧能够尽早收场。
"哥哥,您怎能这般指使苏公公做事呢?"年世兰的语调中流露出些许惊惧惶恐之意,"就连皇后娘娘对苏公公也要礼敬三分啊。"
然而,年羹尧对此并未在意,只是询问年世兰在宫里可还舒心,"娘娘在宫内一切可否安好?"
"算不上有多好,倒也算不上差就是了。"年世兰身居贵妃之位,又有年大将军这个兄长,即便被莞贵人和沈贵人分去了些恩宠,在宫里的日子依然逍遥自在。
“娘娘宫里现在还燃着欢宜香吗?”年羹尧突然发问,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年世兰微微一怔,随即回答道,“自然,那可是皇上亲赐之物,我岂敢有丝毫怠慢?哥哥既已知晓欢宜香一事,应当明白皇上对我年氏一族心存忌惮,为何还要这般行事?”
年世兰心中着实担惊受怕,她深知年羹尧此番举动实在失礼,但作为妹妹却又无可奈何。
只见年羹尧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说道,“西南战事尚未平定,皇上便如此急不可耐。我若不在皇上面前表现得强硬一些,待到战事结束,恐怕我年家将永无安宁之日!”
年世兰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晓自家兄长性格执拗,自己又不善言辞,多说无益。事已至此,多言反倒可能引起更多麻烦。
是啊!年世兰又怎能劝说得了年羹尧呢。要知道,年羹尧可是少年得志,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一方封疆大吏。可以想象得到,在那遥远的西南之地,他手底下的官员对待这位年大人时会是会怀着怎样一种敬畏之心,简直将其奉为土皇帝一般供奉着。
然而,尽管年羹尧口头上说只是稍微表现得强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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