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诰命,只要不太差落了她嫡长公主的颜面便成。
特地花半个月做了深入调查,又派人暗中试探,由琐事见人品。
五人出局。
固安公主亲自划掉一头一尾两个名字,没觉得多可惜,生瓜秧子和老菜帮子罢了,然后吩咐人准备起来,明日她要亲自去私下相看一番。
过一辈子的人,不合眼缘肯定更不行。
在固安公主私下相看过一轮,又划掉两人后,曲静胜终于收到西北来信。
公事不便落于信件,徐倓只简单写了个诸事顺利,余下两张信纸都在记流水账,写些私事。
说他随信送了几筐耐放瓜果和许多干果,筐上系红绳的都是他觉得味道尚可的,没系红绳的是他觉得滋味怪异但霜降喜欢的。
霜降是他那匹白马的名字。
徐倓如此评价霜降:“这般好养活,我以前喂它的上好草料算什么,我怀疑它有骡子血统。”
曲静胜看笑了,笑过之后,也回他一些流水账。
前几日裁了几条新裙子,其中有一条金丝白纹昙花雨丝锦裙她很喜欢,裙幅裁剪得恰到好处,显得她极高挑。
同一时间,宫中帝后与固安公主也收到了西北来信。
徐倓考虑到自己与曲静胜未来定会通信频繁,根本瞒不住人。
索性提前写信给诸位长辈,坦诚心意,免得曲静胜冷不丁被人问到脸上,觉得难堪。
固安公主见到信封上乐清侯府印记,心下意外不已。
她与徐倓年岁相差太大,她嫁人时徐倓刚到记事年纪,姐弟情有一些,但绝对没有深浓到徐倓会外任时给她写信的地步。
莫不是有事?
拆开一看——嗯,大事。
长女和徐倓……
他们两。
第一个念头是荒唐,差辈了啊。
再一想,武将许国难许家,万一哪日马革裹尸了,女儿该当如何,守一辈子寡吗?
立刻想招来长女斥责,让她斩断前尘,女官应钟连忙劝阻。
心想这母女母子近来总算相安无事过日子了,何必再闹,他们这些当下人的也跟着糟心。
况且她瞧着那乐清侯挺好,相貌出众,年少有为。
最最重要的是……
“乐清侯府就在咱们公主府隔壁,一道公墙罢了,谅那乐清侯也不敢在您眼皮子底下让咱们郡主受委屈,这多好。”
固安公主听进去了,不过还是决定进宫一趟。
这事还得帝后拿主意。
庆元帝没有表态,让皇后看着办。
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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