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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问女……女人……那可就问对了,这女人……就如……就如……”褚义抓起桌上的一把花生米,在口中一边乱嚼,一边眼珠滴溜溜地打着转四处打量,想找个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
店小二此时折返了回来,手中托盘上托着几壶如火般红色瓶身的酒。
酒香隔得远远,已经飘进二人鼻中。
“对对对,女人——就如这酒,名为瞋火!女人为瞋火!”
这会儿,褚义眼睛都直了,从那托盘中接下一瓶这小二口中的“南方第一烈酒瞋火烧”,也不等倒入杯中,连瓶就猛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