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阴暗—— 皮毛肮脏的老鼠在散发着恶臭味的茅草中穿行,地牢的顶部,脏水止不住的滴下,在空旷与寂静之中发出咚咚的声音。 火烛的光芒时暗时灭,给前方两侧的阴暗牢房带来了一丝光亮。 呜呜的声音传来—— 一名狼人守卫手中拿着粗制滥造的长刀,向着牢房的最深处前行,它的手中拿着一大桶装满烂鱼的臭水。 牢房深处—— 一个昏迷的人类躺在烂草席上,他的身上沾满了灰尘以及兽人们的脚印,头发卷在一块儿,衣装破烂,连动都不动。 没有丝毫犹豫,豺狼人守卫不耐烦的拿刀用力的敲着牢房的栏杆,随后便把那一桶不可名状的东西连鱼带水的撒向那个昏迷的人。 兽人离开了—— 经过这么一泼,少年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阴暗的光线射入他的眼中,他最开始感受到的,就是那惊人的恶臭以及浑身的疼痛。 “啊!这里是什么地方?” 少年将身上粘着的臭虫以及零散的草屑拍掉,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他还依稀记得,自己在与暴龙人进行生死决斗,但是却被另一个卑鄙的家伙给偷袭了。 那一下子几乎将他当场打晕,最终,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能看到暴龙人朝他飞奔而来的重影。 “然后,我竟然喷出了火焰......” 郑厉兵开始回忆当时的情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之中当场炸开,随后,自己便自然而然的喷吐出了红莲烈焰。 那种感觉就好像,天生就会一般。 “不仅仅是血浮屠魔气。” 少年自言自语道。 “我的身体之中,一定还存在另一种东西,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我。” 郑厉兵苦苦思考着,他并不知道当初在黑山石崖之下的红色巨龙,在还没有见到巨龙的时候,少年便已经因伤势过重晕了过去。 只不过,在北兴城的时候,自己好像梦到过一块儿血红色的宝玉,其中散发的力量让他感到有些熟悉。 心念一动,少年的手上盘聚着一团腥红色的魔气,他观察了好久,最终发现与往常并没有太大区别。 “算了!不想这些了,我有一种预感,这些事情的起因都会在未来揭晓。” “当务之急便是,怎么从这个地方逃出去!” 越狱!这便是郑厉兵的打算。 少年不是傻子,他可没有想过兽人会宽待自己,两个种族的世仇无法消除,自己最多延缓几天死亡而已。 他站起了身,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左脚脚腕上,竟然被缠上了一个暗色的脚镣,重量很沉,自己都得费点儿劲儿才能移动。 要想越狱的话,必须得把这玩意儿先清除了。 少年蹲下,想尽一切办法把脚镣弄断,但其中浮现出来的魔法光晕,却使他的幻想破灭。 兽人又不是傻子,它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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