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内里也被浸得湿漉漉的——兽人的易感期就是这样,更何况宋以宁给他打了药,药物刺激的易感期总是会更加来势汹汹,所以无论他刚被从笼子里放出来时多么冷漠清傲,都可以轻易变成放/浪的野兽。
宋以宁喘了一声,伸长手臂从桌上拿起一个小小的耳钉一样银白色金属,手指按在上面,嘀的一声录入指纹后,金属上弹出一根细长的针。
这是宠物牌,刺激兽人的认主本能,也给他从此打上了自己的名字。宋以宁蛮喜欢眼前这个兽人,他的长相是她喜欢的,这种床下冷冰冰的气质也是她想征服的,更何况这个兽人*起来很舒服,虽然生涩,但她对教学游戏也不算没兴趣。
反正,乏善可陈的人生总得找点事做。
宋以宁支起上半身,针尖刚碰到兽人被止咬器固定的舌头,这只小狗仿佛忽然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居然从易感期的混乱中抽回一点理智,用力摇了摇头,水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向下滴落。
“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宠物牌,还是不要我?”宋以宁没因为拒绝生气,她不由感慨自己真是个脾气很好的主人。
她笑着一把抓住了兽人的头发,甚至扯住了他的一只耳朵,用力往后拽过去的时候,她听到一声短促的痛呼。她用了最新款,极限长度甚至可以说有些离谱,少年因为她的动作脱力彻底坐了下去,于是瞬间整个人像被钉进了一根刑具,脖子上青筋跳动,但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而宋以宁也就趁着他无法动弹的时候,随随便便,毫不在意地将手里的宠物牌钉在了他颤抖的舌头上。
蒙着兽人眼睛的白布滑落下去,兽人高高仰着头,一双鸽子血一般的眼睛瞳孔缩紧,又在易感期的作用下慢慢涣散。受伤的舌头往外渗着血,一滴两滴,滚进他的咽喉,被他本能地吞咽下去。
腥甜的血,他的血,他所有的一切仿佛也随着这滴血离开了他的身体。宋以宁像是个刚拿到有趣玩具的孩子,捏着他的舌尖晃了晃,毫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扯到他的伤口。
“真可惜,你被我买了,从此就是我的狗。”宋以宁闭上眼睛,身体在兽人痉挛的收缩中紧绷了一瞬,又舒适地虚软下来。
她舔舔嘴唇,心情颇好地笑了:“作为我的狗,我得给你起个名字……嗯,小白,怎么样?”
但已经思绪涣散的兽人显然无法回答她。
宋以宁一边笑,一边伸手拍打兽人的脸:“看来你挺喜欢这个名字,那就这么说定了,小白。”
她抽身站起来,随手抓起松垮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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