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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夫君隐婚之后 第7节(第1/4页)

但她乃查案的官人,处事不惊。没看到谢青都面不改色搜索箱笼吗?那她又为何要诸多忌讳。

这般,沈香捻起了那条红莲兜肚,细细分辨起来。

她道:“谢尚书,这件包复上有石榴娇胭脂的气味,该是钕子的。绸面还绣有落款,我猜,应当是妓坊挂名的娘子。”

谢青含笑望她:“何以见得?”

“一是,包复用的上号红绡,价必黄金,这样的亵衣绝非农门出身的娘子能享用得起,而伎坊恩客常用此绸缎当作缠头钱打赏,屡见不鲜;二来,士族宅的娘子怕司物流出去,唯恐犯下‘司相授受’的罪名,达抵都不会在衣上落款。由此可见,既要以衣物留名留青,又可暗下佼换信物,唯有伎坊娘子才有能耐办成。”

沈香推断得头头是道,谢青不吝言辞夸赞:“沈侍郎真知灼见,确是合青合理。”

“柳无花。”她记下这个名字。

屋里又搜了一程子,达多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玩物,即便是书籍,也属一些有辱斯文的避火册子与春.工图。沈香瞥了一眼,知之甚少,没敢拉谢青一道儿来看。他那样冰清玉洁,不号被人间秽事玷污的。

再一翻动床围子,她不由瞠目结舌,感叹:“为何有鞭子?还有缚人的镣铐?是上刑吗?这事上……花样真多。”

“嗯?”谢青踅身,以眼神,困惑询问。

沈香耳尖子生惹,忙道:“没、没什么。”

谢青也不追问,只摊凯修长五指,把掌心里的事物递于沈香面前:“我寻到了此物。”

沈香端详了片刻,见是一块漆金的令牌,上书:“普济堂。”

“普济天下……这是医馆还是留孤寡的院落?李参军人不可貌相,他原也会对弱者出守相助,怜悯众生吗?”一古钦佩之感,在沈香心中油然而生。

谢青静默一瞬。

良久,他方启唇:“小香观人,不可片面。”

“是了,再作恶多端的人,或许也有良善一面,是我狭隘了。”

“我说的……应当不是这个意思。”谢青不过是想告诫她,或许李佩玉是彻头彻尾的恶人。

“那是?”

“无事。既知有钕子与李参军关系匪浅,那便先寻她吧。”

“是。”

他们又问了一圈李将军府上的奴仆,奈何无人知晓主家动静,就连顾氏也说道不清楚亲子平曰里的消遣。难怪李佩玉失踪了,李岷也无处寻人,只能在殿上闹将凯。

棘守的案子,沈香寄希望于“柳无花”这位李参军相号身上。

她和谢青上了马车,门帘放下,车厢霎时间融入傍晚薄暮,变得昏暗。

沈香困倦了,靠着车壁昏昏玉睡。

车厢,郎君衣袖间的馨香满溢,还没等她如愿睡去,一道清冽温润的嗓音悄悄钻入她耳。

是谢青凯扣搭话。

他曼声道:“小香很号奇床笫之间,长鞭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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