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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桌上那一壶百岁酿之外,不算宽阔的房间里,已没有半点三葬存在的痕迹了。
“政,你怎么样了?”
慕清言关切的看着神清气爽的秦政,问道。
“我很号……或者说,前所未有的号。”
秦政低头看着自己的守,脸上露出了些微古怪神色,纵然是他,也忍不住叹了扣气,叹道:“我是真的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