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乖，不会仗人势乱吠。”

柳君煜语气温温柔柔，但这句话比初舞台那句‘我下次还敢’直白太多。

几个狗腿子一听就知道在骂自己，顿时火冒三丈，当场就要发作。

“小柳。”

郑棣赶在他们之前开口，用听起来亲昵的称呼叫住柳君煜。

柳君煜平静地应了声，面色无波无澜。

他哪能不知道演艺圈的规矩？

除了比较熟悉的朋友，同辈演员见面，会礼貌的互称老师，表示对彼此演技的肯定。

直接叫对方‘小x’，要么是大前辈，要么是地位比对方高很多。

柳君煜8岁出道，论资历是在场所有人的大前辈。

郑棣直接叫‘小柳’，代表在他眼中，自己地位要比柳君煜高得多。

真不愧是内定太子，好强的配得感。

郑棣扫了眼柳君煜腿边土里土气的狗，语气听起来没有恶意。

“你很喜欢狗吗？正好我养了几条赛级犬，改天你来我家挑一只。”

“呜……”

膏药怯生生趴在柳君煜腿边，委委屈屈把脸埋进前爪里。

它听不懂郑棣的话。

只感觉突然之间，有人用看垃圾似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它应该被主人丢弃。

柳君煜眼皮都没抬，蹲在膏药身边温温柔柔抚摸狗崽。

“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喜欢狗才养膏药的。”柳君煜凝视膏药湿漉漉的眼睛，“因为它现在是我的家庭成员，郑老师的收藏品还是留给别人吧。”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女演员小声符合，“对啊，人家当宝贝养的狗……”

“就是，土狗怎么了？”

膏药抖了抖耳朵，分分钟满血复活，朝帮自己说话的姨姨用力摇尾巴。

“嗷呜~”贴贴~

郑棣主动示好却讨了个没趣，高高在上的敷衍两句，回归自己的社交圈。

直到录制开始，再也没跟柳君煜说半个字。

“煜煜！我来啦~”

距离第一节导师课只剩五分钟，鹿之懋才姗姗来迟，猛地飞扑过去挂在柳君煜身上。

他当演员的经验不多，行为模式保留idol那套风格。热情又主动，e到令人恐惧。

“你开微博为什么没有第一个告诉我？”鹿之懋完全藏不住心事，嘀嘀咕咕抱怨，“也没有第一个回复我，明明我发的比林千机那条更早！”

“抱歉，因为刚注册就看到他发的，就顺便回复一下，之后我立刻回复你了。”柳君煜诚恳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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