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钱了。”苏志城毫不吝啬漂亮话,只求她快些走人,别跟他们挤在这儿。
“您别这么说,已经对我再好不过了。”这继父前途黯淡,却是提供住处和三餐的人,蔺晓宁可不会开罪他。
范春梅看着、听着,有些哭笑不得,“既然想嫁人,那就全家一起张罗。再怎么着,也能在厂里找个条件差不多的。”说完凝了苏志城一眼。
“我打不了包票。搁以前,坐办公室的、科级干部我也觉得配不上晓宁,可现在……人家瞧不上咱家了。”
范春梅去了门外,摔摔打打地准备晚饭。
蔺晓宁坐到属于自己的小床上,“爸,今天我听说了宋家一些事。”
宋清明被打,苏志城已经知道,“又出什么事了?”
蔺晓宁语声转低:“宋家跟活见鬼似的,家里的东西突然全都不见了。宋太太不想宣扬,只告诉了儿子女儿,但她女儿大嘴巴,根本藏不住事。”
“真的?”
“千真万确。”蔺晓宁将听说到的事情原委复述一遍,“现在宋太太过得可难了,要跟二儿子和女儿借钱应急。”
苏志城眸色变了又变。
他想到了地下室那笔消失的横财。没记错的话,地上有箱子常年放置留下的痕迹,完完整整的。
那么,那些东西是不是也没移动过,就不见了踪影?
彻骨的恐惧与寒意,迅速扩散到全身。
*
晚餐是红烧肉、带鱼炖豆腐、土豆丝炒肉、鸡蛋羹、椒香藕片和银耳百合汤。
裴之珩开了一瓶酒,“意思一下。”
苏柳没意见。
吃到半饱,酒也喝掉三四两,裴之珩说出平时需要注意的事:
“你的房间,要做样子放一些我的衣服用品,维持整洁有序。毕竟,一般人不会经常关着锁着卧室的门,要是让人看出问题,会很麻烦。”
祖父祖母会没完没了轰炸他,完全受不了。
“明白。但是,干净没问题,像你那样什么东西必须在什么地方,我很难做到。”
“我总不能每天收拾完自己房间,还得给你收拾。”
“可以理解为,你被我同化了。”
“正常人的逻辑是,我就算被你同化,起码也是一两年之后的事,新婚阶段,你可以随意放东西,而我会帮你收拾整齐。”
苏柳郁闷地喝了一口酒,“你才不正常呢。我尽量。”
裴之珩微笑,“你设计的门锁很好,有没有想过交给厂里?”
家里现有的锁,都是他跟厂长打过招呼,亲自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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