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季毓没有错失男人闪烁的目光,清楚他大概有事瞒着她。
父女俩一时间各有各的心思,经历几番言语交锋后,皆心想:应该没被发现吧。
叶风娇见他们只顾着说话,碗里的饭都没怎么动,出声提醒道:“饭菜要凉了,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说。”
家里最厉害的人开了金口,他们齐齐将脸埋进碗里,吭哧吭哧地扒饭。
这顿饭吃得没滋没味,季毓只吃了一碗,就声称饱了,回到屋子里琢磨:有什么事情是季晓望不能跟她说的?
莫非是裴澹以官职要挟他,倘如不肯嫁女,就得重回主簿的位置,或者说,干脆什么官都别想做了!
以季毓看话本的经验,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得很有道理,正因如此,陷入两难的季晓望才不愿意她多问。
可恶!有什么事情冲着她来就是了,他干嘛要寻上她的阿耶。
亏她那日在玄妙观还说他是好人。
以官职之便,行强娶豪夺之事,他算什么好人?
夜里季毓在榻上紧紧地阖着双眼,做了一个无比荒唐的梦。
四周像是被团团黑雾遮蔽着,她辨认不出自己身居何处,左右张望了一圈,终于发现一道高大的身影
——是裴澹。
对方仍旧穿着下午那身墨色衣裳,冷峻厚重的色彩几乎要跟周遭化在一处。他的面容半明半昧,眉骨高高耸起,中间交界的线像是一条从眉心刻划过唇角的伤疤。
一步、两步、三步……
乌皮靴踩在地上浑然没有声息,若不是瞧见他鞋边长长拖着的阴影,她几乎要将他当做前来索命的恶鬼。
他这是要做甚。
季毓被什么表情也无的他逼退,最终退到角落。
他仅用单只手就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提起来,摁在头顶,用宽阔的肩膀将她遮挡得严严实实。
“裴澹,你放开我,松手!”她耸着肩头,脑袋也向后躲,唯恐避之不及。
可不管她怎么奋力挣扎、反抗,他的手就像铁钳似的,胸膛就像一堵坚墙,把她围困其中,哪儿都去不了。
他缓缓低下头,浓郁的檀香随着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明明气息是炙热的,却让季毓生出一种阴冷的压迫感,他道:“想要保住你阿耶的官职吗?”
季毓脑子尚且是懵的,还未回答,他的薄唇中便已经吐露出更加过分的话,
“那就拿你自己来换。”
那双黑洞洞的眼睛掩在纤长的睫羽下,像是能将她的灵魂也给摄进去。而他沉金冷玉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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