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倘非郑惠亲自来到吴县提出这门婚事,季晓望跟叶风娇原本就打算按照这个标准找女婿,就近将女儿嫁出去。
这样季毓到了夫家,假如受了什么委屈,他们也好为她撑腰。
而非远在京都,鞭长莫及,还得冒着随时可能守寡的风险。
可清河崔氏一出马,以这个姓氏的声望跟权势,哪家不长眼的还敢跟他们抢媳妇,一时间原本有意愿的几户人家,都躲着不肯见季晓望。
而郑惠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夫人,就差给他们夫妻俩跪下来相求,并且给出承诺:若崔佑之以后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跟崔父可以收季毓为义女,重新为她参谋婚事,择选一位人品贵重的郎君。
夫妻俩这才松了口,忧心忡忡地送季毓出嫁。
谁承想,这桩盲婚哑嫁的婚事持续了不到一年,就走向最坏的地步。
一想到被他们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纵使季毓毫无怨言,他们为人父母的,也得趁早为女儿的后半辈子谋划。
见季毓低着脑袋没立马吭声,叶凤娇添了一句话活跃气氛:“依我看呐,还得再加一个条件,对方的模样得俊俏些。”
季毓因此被逗笑,没什么底气地狡辩,“阿娘!我有那么以貌取人吗?不至于吧,不至于……”
她才不是那种肤浅的女娘呢。
男人么生得好看当然是首要的,但人品不好的话,她也只会多瞥两眼,绝对不跟他深交,像崔佑之那般样貌德行皆有的男子,可谓是万里挑一。
知女莫若母,叶风娇不客气地拆她的台,笃定道:“你就是。”
“是谁十岁的时候,背着我跟你阿耶溜到私塾去旁听,一呆就是大半日。”
“当时我还欣慰地想,啊呀,我们囡囡终于开窍了,有了向学读书的心思。结果寻人一问,才知道,某个小娘鱼是去给自己挑未来的夫君的。”
“单单读书好还不够,个子要高,模样不能差,就连讲话的嗓音也得好听,甚至头发丝,也得乌黑顺滑。这哪里是挑夫君啊,分明是挑天仙呢。”叶风娇记得一清二楚,边说边弯起眼。
季晓望紧接也着回忆起更多的细节,道:“可不是。你还悄悄从我枕头下偷了铜板,去买饺牙饧塞给人家小郎君,想以此收买他,说这是你们的定情信物。”
“不仅如此,散学后,你还将他堵在巷子里,说什么等他长大来娶你、不准许他跟旁的小娘子多讲话。那可怜的小郎君被你吓的,接连几日都不敢去私塾露面,生怕被你逮到……”
夫妇俩说着,齐齐失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