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70-76(第2/24页)

偏偏就在这时,还有负责诊治的医师察觉到了异常,恐惧又压过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又痛又惧之下,他杀了所有为哥哥诊治的医师,知情的不知情的,一个都没有留下。

最后。

谢若衡独自整理谢若延遗物时,在一只木匣里,看见了一枚尚未送出的玉印。

那玉印与家主之印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背面,多刻了一行极小的字。

——吾弟阿衡。

旁边还放着一封亲笔信。

谢若延在信中写道,他知道父亲偏心,也知道谢若衡这些年受了许多委屈,所以,他偷偷命人照着家主之印打造了这一枚副印。

待不久后谢若衡生辰那日,便送给他,作为一个惊喜。

从此以后,玄墨山大小事务,由兄弟二人共同决断,家主之权,共掌。

他说,“父亲不给你的,我给你。”

“阿衡,你是我最爱的弟弟。”

谢若衡拿着那枚玉印,在哥哥灵前哭得声嘶力竭。

原来,他根本不用走到这一步的。

他本不用害哥哥,本可以什么都不失去,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他,已经亲手杀了这世上唯一一个,真正爱他、也愿意把一切都分给他的人。

自那之后,谢若衡近乎疯狂地、不择手段地巩固自己的权位,证明父亲当初不选择他是错的。

他也把家主之位,当作哥哥留给自己的遗物,唯有如此,才能让心里的难过和悔恨稍稍减轻几分。

他把哥哥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从小将谢玦立为少主,什么都给他最好的,用自己认为最正确的方式训练他,让他变得跟自己一样强,比任何人都强。

他甚至乐意看见谢玦能比自己还强。

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去爱人,他也不敢多看谢玦的眼睛,他只能躲着他,把那份愧疚和怯懦深藏心底,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畸形。

他伪造了医案,骗世人,也骗自己。

他骗自己,哥哥当年从一开始就伤及了根本,注定活不了。

好让他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稍微好受一些

谢若衡失神地喃喃着,不知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谢玦说。

“忘了吧,行不行?”

他说着,缓缓催动灵力,点亮了手中那张符篆。

“我骗你,给你解释,你就算半信了,这根刺也会一直扎在你心里。”

“这件事在我心里已经扎了十几年,够了真的够了。”

花意眼看那张符篆就要触上谢玦的额头,急忙拼尽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