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焕倒是言而有信,平时跟着林家一起吃三餐,就会帮家里挑水砍柴,但这些都是还林家人的恩情,不是给林秋的。好不容易有一次表现的机会,说要给她摘野果子,几天后上山砍柴时就背了个空背篓。
背篓里可以装野果,有些果子太软,摘下来在手里放一会儿就挤坏了,索性连着枝条一起砍下,再将捆好的柴横搭在上面。这样效率也高,要是在山上一颗颗慢慢摘下来,回去都赶不上吃晚饭。
不认识的果子他不敢摘,要明确问过同路的小朋友,他们说确定没毒能吃,自己再尝两口,味道也不差,才折断了放背后。
他个子高,又带着柴刀,自己摘了不少,还能帮一起上山的孩子们够到高处的枝条。
梁川也跟着他尝了几种,只有甜味的八月瓜,酸中带甜的小酸枣,红透了的五味子,还有汁水丰富的各种莓子,他们从小在城里长大,还真没吃过这么原生态的水果,想着也给周舒雨带点回去尝个新鲜。
背篓里装得满满当当,不过还是树枝多果子少,怕路上颠簸再压坏了,他俩都没敢装得太实。
背着柴回家的时候院子里还没人,林秋在队部里帮忙算账,周舒雨跟着大嫂在林家的自留地里摘菜,两人先把捆好的柴放进灶房,背篓打横放在院子里,看着横七竖八的树枝实在不好收拾,想着闲着也没事干,就打算把果子都摘下来放茶缸里。
梁川从屋里拿了两个搪瓷缸出来,一个印着红双喜,另一个印的是为人民服务,都是下乡之前父母特意给他们置办的,每人都有一个。
两个男同志端个小板凳坐在背篓旁边,选出来的野果分别放在各自的搪瓷缸里,酸枣之类硬的放底下垫着,软的莓子放上面。
凡是挑到没熟透的、磕着碰着的都扔进嘴里,品相好的才留下,连着咬了几颗酸枣,把方焕酸得龇牙咧嘴。
他咧着嘴念叨:“不行,我觉得女同志应该不爱吃这个,我牙都要倒了。”
梁川光是闻到酸枣被咬破的味道,就已经开始分泌唾液,但他还是一颗颗摘下来:“舒雨喜欢吃酸的,而且最近天气太热了,她都没什么胃口,吃点酸的也开胃。”
“也对,能开胃,那我也留着。”
像是默认的规则,梁川选出来的要留给周舒雨,方焕摘的留给林秋,两个人都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最后收拾院子里残枝落叶的时候,梁川才意味深长地看着方焕,自己和周舒雨是在处对象的关系,做什么都先惦记着对方是情理之中。
可方焕不一样啊,这小子还是头一次对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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