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黄趴在树荫里抬头看去,这棵树确实不太粗壮,但是也有些荫凉。
——这是构树,钱黄心里响起一个声音。
大黄狗呆住了,连尾巴都不摇了,整只狗像是傻了一样。
这是构树?他为什么会知道知道这是构树?!
——嘶!好痛好痛爪子好痛!
“汪!汪汪!”大黄狗仿佛被咬了一样从地上蹦起来。
“大黄,你怎么了?”林常荣放下手里正在剥皮的玉米棒子,过来蹲下,摸摸狗子的两只毛耳朵。
钱黄醒过神来,眼神重新聚焦道面前的人身上,甩甩头,凑上去蹭了蹭她,把爪垫抬起来放在人手心里开始嘤嘤叫——刚才那只虫子虽然可恶,但是也算是帮他解围了,不然刚才那个呆瓜样子怕是也要引起注意。
林常荣看看手里的毛毛爪,没事儿啊。
“汪呜呜~”钱黄把爪垫那一面努力翻侧给她看——从里面数第二个趾垫都被虫子叮了!
“呀,这什么虫子叮的?都红了!”林常荣心疼地摸摸。
“呜呜~!”好痛好痛,又痛又痒,啊啊啊好想舔舔爪垫啊!
这一瞬间,作为狗子的生物本能完全克服了他作为人的洁癖。
钱黄这会儿是真的感受到痛苦了,啥虫子这么毒?!
“乐乐,你去井边摘点蒲公英嚼烂了给大黄爪子敷上。”
曹玉阶家里是行医的,虽然因为天灾早早就开始离开家乡一路求生,但底子还有,结婚后林庆朝还给他找了好些医书。
曹玉阶现在算是村子里的正经医生,还有政府给的《中医师临时开业执照》呢。
他这会儿也放下饭碗过来看看,掰开狗爪爪的爪缝仔细看了看:“秋收螨,这儿还有虫点儿呢。”
秋收螨的幼虫是橘黄色的小点,肉眼就能看出来。
就这么一会儿,钱黄的那颗爪垫已经变得又红又肿,变大了一倍。
林常乐把蒲公英嚼烂,敷在了钱黄的够爪垫上,痛痒的感觉立刻消散不少,钱黄也不敢把爪子放下,还怕这滑腻腻的蒲公英泥从爪子上掉下来,只能保持四脚朝天爪子向上的投降姿势,可以说很委屈了。
人们围着狗狗安慰了一会儿,大人们又回去干活儿了,林常荣把东西收拾好,打算带着弟弟回家收拾一下,再过两个小时就该吃午饭了,中午要做点肉吃,早点起火能炖得软烂一点。
但是,她看看大黄,大黄怎么办啊?大黄的爪子应该也走不了路,但是放它一只狗在这儿,一会儿又被咬了怎么办?
钱黄也在思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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