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分水用纱布草草把手腕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
没有用药,也没有用碘酒消毒。
看到猫猫剔透圆润的眼睛,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展露出了很淡的笑意。
这是容昇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傅分水。
脆弱单薄,像是冬天里开在山坡上的一朵小花,只要风大一点,便足够把整枝花给淹没,连根拔起。
容昇本应该心疼的,但如果她现在不是四脚朝天就好了。
咪的肚子被搓了一把又一把。
傅分水将脸埋在小猫咪充满绒毛的腹部,猛吸一口,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蠢猫,你都不会舔毛的吗?臭死了。”
此言一出,容昇被气得一个倒仰。
小猫嘴里发出了一连串“喵喵咪咪”的很脏的脏话。
傅分水拿出了一条新毛巾,打了一盆热水来,给小猫浑身上下都洗了一遍,又加了一点洗涤剂。
她的动作很轻柔,篝火的光映照在脸颊上,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
傅分水用吹风机把猫毛吹干。
“胆子还挺大的,不怕吹风机。可能你从小就没了妈妈,没人教你怎么表达害怕吧。”
傅分水用手指顺着重新变得柔顺又香香的猫毛。
三花猫沙哑地喵喵了两句:“你才没有妈妈,你喵喵喵喵喵喵!”
声戛然而止,琥珀色的眼睛有点僵硬地顿了一下。
傅分水好像确实是父母双亡来着,听说外婆也去世了,整个家只剩下她最后一个。
小猫咪假装若无其事地正在舔爪子,洗干净的猫猫她便可以下嘴去舔。
傅分水一把捞起小猫,捏了捏浅粉色的肉垫,又将脸埋在猫肚皮里,好一通深度过肺。
顶着一张平淡无味的脸,做着这等几乎可以说是混账轻薄的事情来。
猫一整个生无可恋。
omega就算变成猫后,身体也会散发着淡淡的信息素。
傅分水在猫腹部闻到了极淡的山茶花的香气,她的身体蓦地僵了一下,又仔细嗅了嗅小猫脖子的位置,依旧是很淡的香。
但猫怎么可能会有人的信息素的味道?
而且还是她前女友的信息素味。
傅分水在易感期中对omega信息素极为敏感。
她把小猫咪翻来覆去嗅了好几遍,又回想起了她昏迷时做的那个梦,眼睫微涩,或许是洗发水的味道。
容昇哪被这样翻来覆去地占过便宜!
偏生现在是只巴掌大的长毛三花猫,尾巴还是个秃的,后腿的石子被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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