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仔细嗅了嗅,只有泔水的酸臭味。
刚刚的味道只是她的幻觉。
容昇被举到半空中,小猫爪子在半空中乱蹬着,被傅分水重新用手帕包裹好。
从皮卡上下来,敲响了兽医站的门。
村里的兽医是个约莫五十来岁的很健壮的妇女,身形有两个傅分水那么大,站在那和一座矮矮的山似的。
面上红扑扑,气血格外充足,不是汉人的血统让她的眼睛有一种很剔透的棕色。
“是小水来了。来,快过来坐,我刚挤了一桶羊奶,你来尝尝。”
兽医阿依古丽招呼傅分水坐下。
傅分水喝了羊奶,怀里的小猫咪有点馋了,嗅嗅鼻子,万分嫌弃。
这是什么羊奶?膻死了!送给我我都不喝。
可已经有水晶吊坠诚实地挂在下巴上了,又被猫舌头给舔了进去。
傅分水把三花猫送到兽医大婶面前:“大夫,猫后腿有几处伤,能不能治?”
阿依古丽平日里都是给牛羊猪看病的,还很少给猫看过病。
这里的猫都是散养的,能活就活,活不了也是回到了大地的怀抱当中。
阿依古丽掂了掂小猫,又看了看伤口和背上的猫藓
“小水啊,我和你实话说吧,摔死算了,不划算。”
阿依古丽蒲扇似的巴掌把小猫抱着,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傅分水的肩膀。
猫猫听了那叫一个震撼,眼睛瞪得溜圆,整只猫都僵住了——!
旋即撕心裂肺地喵!喵!喵!
又求救似的看向站在门边喝羊奶的傅分水。
你这个负心人,快说几句啊!
大小姐何曾有那么狼狈的时候,只恨不得全部蜷缩在傅分水的胸口。
对了,她现在根本就不是之前貌美又多金的omega,她是一只浑身脏兮兮的小猫。
透过墙上的玻璃,容昇第一次看到了自己长什么样。
尾巴是秃的,后腿正在流着血,背上的毛也有点秃。
她自己养猫,自然是知道这样的猫救起来有多麻烦。
更别说一只流浪猫也没什么救的价值。
刚刚还有些神采的琥珀色眼睛顿时就萎靡了下来。
蜷缩着爪爪躺在阿依古丽的手掌心里。
她为什么那么惨?
喜欢的女朋友和她分手,让她忍受发热期的煎熬,然后又从山上摔了下来。
大小姐不是爱哭的性子,谁也没办法让她流眼泪,可猫猫现在是真的想哭了。
傅分水:“治好多少钱?”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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