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喂你吃好不好。”
她手可怜巴巴地抓着他衣角,他又心软了,先亲了一口林婋,才说:“你喂吧!”
林婋往他嘴里塞,傅行川慢悠悠地嚼,刚吞下去,嘴角还没擦干净,林婋就想亲他,被他快速躲开。
“你嫌弃我,都不亲我了。”林婋控诉他。
傅行川用拇指顶了顶她下巴,如同挑衅她,“我刚刚亲过你了,这招没用。”
“哼!”林婋因为这事跟他冷战了两天。傅行川借此在秘密干一件大事。
两天后,她气消了,跟没事人一样,要傅行川给他洗头,他动作细腻,林婋发愁地问:“万一宝宝生下来也对草莓过敏,怎么办?”
“她遗传到你的基因,估计会很像你,是好事啊!”傅行川勾起小括号来。
林婋信了他的话,预产期快到,林婋还没想好孩子的名字,傅行川说让她取,只给提供建议。
她想取个最好的名字,小众、特别、朗朗上口,选了好多都不满意。
是那天,傅行川说他的春令时过了,眼里果然入春,一派欣欣向荣,家里桂花开了,姥姥姥爷种的禾苗长得也好。
“春禾!”林婋脱口而出,“孩子叫春禾怎么样?”
“春禾,好啊!”傅行川手放在她肚子上,和里面的春禾打招呼,“终于知道怎么叫你了。”
和春禾见面那天,傅行川进来陪产,说实话,林婋害怕过,而傅行川压根顾不上肉不肉麻,声音抖着说:“林婋、婋婋、老婆、宝宝、我在呢!”
林婋还有心思问他,“你害怕吗?”
“我比较害怕在手术室外。”他给她擦汗,“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
他不怕,林婋也不怕了。
春禾出来的那刻,林婋整个人虚脱了,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很紧张。医生抱过来给傅行川看了一眼,他对林婋说:“孩子很健康。”
林婋才如释重负,闭上了眼。
一次生产,林婋憔悴了很多,傅行川心疼坏了,时间都分给她们母俩,大半用来细心照顾林婋,小部分去新生儿科看春禾。
林婋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她?”
傅行川抚平她眉头,“她长得很像你,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她,我只是更爱你。”
还有很多人时常探望她们,徐洋洋和祝岁安守着春禾,杜云燕和祝钰留在林婋VIP病房里,和林婋说说话,也能让傅行川松口气。
一天晚上,傅行川给林婋梳头发,疏通筋络,林婋纠结,“上户口,是叫林春禾好呢?还是傅春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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