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没待多久,他还有工作,就先走了,也因为姜知夏和陆嘉的关系,程叙跟傅柏安慢慢熟悉起来,偶尔还能对一下戏。
程叙越发觉得傅柏安很有灵气,一点就通。
时间来到四月底,距离贺屿回北京的时间越来越近,戏份却远远没有结束,估计要在五月中旬才会拍完雨崩的部分。
每一次通话程叙都在跟贺屿抱怨,说李导拍戏太磨人了,有时候一场戏一拍就是一整天。
但抱怨归抱怨,在拍戏上程叙比谁都要求严格。
只是接不到贺屿,程叙在心中哀叹。
三天后,程叙今晚有个夜戏,结束已经凌晨三点了,这是贺屿突然给他打电话过来。
程叙正感到疑惑,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喂,程叙。”贺屿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消弭于空气中。
程叙耳朵有点痒,轻声嗯了下,“怎么了?”
贺屿就站在后面,不远不近跟着程叙,“你现在在干嘛。”
“刚下戏呢。”饶是程叙再如何爱演戏,此刻嗓音里也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这个问题啊……”贺屿说话说一半,像是故意卖关子。
“什么?”
“回头。”
程叙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拿手机的五指收紧,像是有什么预感一样,连开口说话都变得艰涩,“你……”
才刚说完一个字,程叙转过身,贺屿就站在他背后几百米的位置。
程叙身体里像有烟花炸开一样,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耳际,让他什么都听不清。
贺屿见程叙愣着不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程叙身边,调笑道,“怎么,几个月不见不认识了?”
程叙眼睛发酸,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眼眶,经过脸庞,然后掉在贺屿的掌心里。
贺屿动作很轻地替程叙擦掉水渍,“怎么了,受委屈了吗?”
程叙情绪失控也只是片刻,摇头随手擦了一下眼睛,“没,就是有点累了?”
马上步入五月,雨崩凌晨的气温也只有几度,泪水粘在手指上被冷风一吹,寒冷刺骨。
程叙用冰冷僵硬的手指触上贺屿的侧脸,声音轻,动作更轻,像是怕戳破这场环境,“你真的回来了吗?”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贺屿温柔的手掌紧紧攥着程叙的指尖,力气大到有些发痛,程叙忍不住嘶了声。
“痛吗?”贺屿深深盯着眼前人,“痛就对了,所以不是梦,我回来了。”
在父母去世后的四年里,贺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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