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加速。
偏偏策凌还总往宫里跑。
自从赐婚的旨意下来后,策凌往咸福宫送东西的频率更高了。今天送一匣子草原上的干果,明天送一匹新织的毛毡,后天送一罐子京中出名的糕点。每次都是亲自送来,虽然不能进内殿,但在宫门口站一会儿,远远地看容谧一眼,他就满足了。
容谧每次出去见他,都觉得自己像个被点了火的炮仗——从头红到脚。
“公主近日可是身体不适?”策凌注意到她的脸色,关切地问,“脸色怎么这么红?”
“没……没有!”容谧连忙摇头,“可能是晒的。”
策凌抬头看了看天。初冬的日头淡得像一层薄纱,哪里能晒得人脸通红?但他没有戳穿,只是笑了笑:“那公主多保重,别着凉了。”
容谧胡乱点了点头,转身就跑。
策凌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
不对劲。
以前容谧见他虽然也会害羞,但不会像现在这样——像是见了鬼似的,恨不得立刻消失。他想了想,决定找个机会问清楚。
两天后,机会来了。
容谧带着宫女在御花园里散步,策凌“恰好”路过。这一次,他没有远远地站着,而是走近了几步,低声道:“公主,奴才有几句话想单独跟您说。”
容谧看了看身边的宫女,犹豫了一下,挥挥手让她们退到远处。
“公主最近是不是在躲着奴才?”策凌开门见山。
“没有。”容谧的回答快得像条件反射。
“那公主为什么每次见了奴才就跑?”策凌挑眉。
“我……我没有跑,我只是走得快了些。”容谧嘴硬。
策凌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温柔:“公主,奴才虽然不算聪明,但也不至于看不出来。公主这几天一直不敢看奴才的眼睛,说话也支支吾吾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容谧沉默了。
她总不能说“因为我看了秘戏图所以看到你就想到那些事”吧?那还不如杀了她!
“公主若是不想说,奴才就不问了。”策凌的声音很轻,“但奴才想告诉公主,不管公主在想什么,都不必害怕。奴才不会做任何让公主不舒服的事。”
容谧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真诚,没有试探,没有逼迫,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容谧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嬷嬷给我看了些……些东西。”
策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耳根也红了一点,但很快恢复了镇定:“那些东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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