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坚没有过多纠缠,风风火火带着金铤来,又狼狈地抬着金铤走,看架势应该不会再起退款的心思,奚岱安心地拍拍胸脯。
好险,差点给系统倒贴打白工。
奚岱回头给尚蒲安排最好的房间,请最好的医士,吃最贵的药,各种营养补品如流水喂进尚蒲肚子里,本来奄奄一息的人,不到半个月就能下地走路,活蹦乱跳了,恢复速度惊人。
暑气蒸腾,这鬼地方没空调、风扇,想喝点冰冰凉凉的柠檬水也难,一日三餐都倦怠,没多少胃口,奚岱捏着筷子忍不住长长叹气。
打游戏最忌讳的就是太贪。
看着账户数额不断增大,奚岱心满意足,寻思着抓紧收手,找个机会登出结算,钱真真正正拿到手里才是最实在的。
毕竟能平白无故赚到那么多钱,不是里面藏有大坑,就是短时间内追求快速发展的结果,但他连这种天资平庸的普通人都能薅到的羊毛,又如何能长久呢。
捞一波,及时收手,差不多了。
奚岱思索应该怎样让尚蒲憎恨他,杀他叛主。
尚蒲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捞起碗里最后一根细面送进嘴里,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眼珠子艰难从剩下的面汤拔出。
“公子要出门吗?我去牵马。”尚蒲主动揽活。
奚岱拒绝:“不用,只是随便走走。”他自己兜里的钱可得省着花,租马、请轿对他而言毫无必要。
尚蒲陪同奚岱左右,负责护卫他的安全,二人离开客栈。
寻常时候外面行人并不多,只是今日有些不同寻常,家家户户面露焦急,怀里抱着陶碗,行色匆匆。
奚岱好奇地投去目光,适时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叟步履匆忙,意外跌倒,奚岱急忙上前搀扶,问道:“老人家,没事吧,这样着急是有何要事发生?”
老叟连连道谢,解释道:“城南奚公子菩萨心肠,搭芦棚赈饥,广施恩义,要施粥月余,去晚一步就吃不到粥汤了。”说罢,他拄拐拖着不便的腿脚,颤颤巍巍往前小步挪动。
奚公子?
这么巧,除他以外,还有另一个奚公子。
不知道为什么,奚岱隐约觉得蹊跷,仅犹豫片刻,他就跟上老叟,借着帮忙的由头,扶老叟同去城南。
抵达现场,早已是人头攒动,面黄肌瘦的百姓排成长队,并不吵闹,反而气氛沉闷,黑压压,差点一眼望不见尽头。
队伍缓慢蠕动,奚岱阔步从空地穿越向前。
芦棚前支着大锅,白烟袅袅,粥很厚实,不是想象中的九分汤水、一成粥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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