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赵婆的酸枣糕,酸酸甜甜的,好久没吃了。”裴定澜有点遗憾,谢知微是个醉了酒不记事的。
那谢知微也不记得是怎么回家的了。
“那……我昨天没说什么胡话吧?”谢知微试探着问。
虽然自己不是个社恐,但也绝对不想社死。
裴定澜面不改色:“没有。”
夸他俊算什么胡话?那不是事实?
谢知微松了口气:“那就好。”
两个人就着晨光和微风的早膳吃得差不多,谢长顺急急忙忙地跑来了,到门口时要扶着门喘气。
“顺叔,你急什么?”谢知微起身过去扶谢长顺,“天又塌不下来。”
谢长顺喘着气摆手:“公子,天是没塌,是卢侯爷来了。”
谢知微一愣:“卢侯爷?哪个卢侯爷?”
他最近满脑子的思维导图,一时不会想不起来。
谢长顺喘匀了气:“永宁侯卢邕,就是卢承业他爹。”
哦,这个卢侯爷啊。
那知道了。
骂完了儿子来了老子,就是这老子是不是来得有点晚?
卢承业那日在崔家宴上闹事,自己也没吃亏,骂也骂了,气也出了,后来卢家没有动静,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怎么今天卢邕亲自登门了?
挑在自己把王杨春和郑光业都搞下来的第二天登门,谢知微觉得卢邕应当不是来找麻烦的。
裴定澜点评:“姓卢的还挺会审时度势。”
谢知微跟卢承业刚起冲突时不来,昨日早朝见谢知微连太后娘家都敢动,估摸着也清楚了谢知微背后有皇帝撑腰,这下来了。
“顺叔,请卢侯爷去正堂稍坐,我换身衣裳就来。”谢知微想了想,觉得今天把话说开也好,毕竟他也无意给自己拉仇恨。
谢长顺应声去了。
裴定澜往石椅上一靠,长腿随意交叠,没有要走的意思。
谢知微看他一眼:“你不回去?”
裴定澜理直气壮:“看热闹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
谢知微笑了笑,也没赶人,转身回屋换衣裳。
既然是正式见客,不好穿得太随意,谢知微翻了翻衣箱,挑了一件藕荷色的圆领袍,颜色温润柔和,不会过分素净,又不张扬,配一条深檀色的革带,腰间系了块青玉佩。
藕荷色衬得他肤色越发白净,整个人像是三月的春风,温和而不刺眼。
对着铜镜照了照,谢知微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出去。
裴定澜在院子里看见谢知微出来,目光微微一顿,像是被什么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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