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且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不像裴定澜,一点都不讲规矩。
“不过是那臭小子顺手而为,难为你惦记。”嘴上说着“臭小子”,萧长乐还是很骄傲的,她孩子可是救了人性命呢。
在萧长乐这儿客套完,萧长乐便叫人引谢知微去找裴定澜。
裴定澜的院子跟一般的院子不一样,庭院改成了一个小小的演武场,谢知微到时裴定澜正在练枪。
引路的小厮刚要出声通报,便被谢知微抬手止住了。
院门半掩,谢知微从门缝里望进去,移不开眼。
哎哟喂,裴定澜怎么没有穿上衣,真是有辱斯文呢。
阳光从檐角斜斜地落下来,将裴定澜的身影拉得颀长,蜜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随着每一个动作在光影里明明灭灭,肩背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收束到腰际时又骤然变窄,腰线劲瘦而有力。
那杆长.枪在裴定澜手中仿佛活了一般,枪出如龙,时而劈扫如雷霆万钧,枪风扫过,带起地上的花瓣打着旋儿飞起,时而刺挑如灵蛇吐信,枪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看不见的轨迹,发出细微的破空之声。
每一次拧腰送肩,脊背的肌肉便如波浪般翻滚起伏,汗水顺着那些起伏的沟壑缓缓滑落,有的沿着脊沟一路向下,没入腰间松垮垮系着的裤腰,有的顺着肋侧的线条蜿蜒,在腰腹处打了个旋,又被下一个动作甩落。
谢知微看直了眼。
此等美色是不花钱就可以看的吗?
裴定澜一早就看见了谢知微,本该跟人打招呼的,但是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没有停下,反而将手中的长.枪舞得更加卖力。
最后漂亮的回马枪收尾,惹得谢知微鼓掌叫好。
“晋安侯不愧是少年英才。”谢知微毫不吝啬自己的巴掌,“啪啪啪”地拍。
裴定澜把枪放回去,抽了帕子擦汗:“你怎么来了?特意来找我?”
谢知微选择性地回答:“晋安侯救我一命,我便登门道谢来了。”
裴定澜自动加工了谢知微说的话:“你下次来找我就派人提前打声招呼,我才好招待你。”
谢知微:“偌大一个公主府还能招待不了我一个八品监察御史?”
裴定澜大声笑起来,笑过之后朝下人喊:“去我娘那儿拿最好的茶。”
谢知微:“。”
你们家还真是,母慈子孝哈。
裴定澜让谢知微先坐一会儿,他得简单地冲洗一下,谢知微表示他会老老实实地待着等裴定澜,裴定澜便大笑着去浴房。
谢知微在院子边的石凳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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