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寒砚・真相 第28章 她不哭，她做法 第1/2页

苏画砚回到裴府的时候，裴墨珩不在。

书吏说，达人一早就进了刑部。

"什么时候回。"

"说不准。"

"他知道我今天会来？"

书吏愣了一下。

"达人只说了一句。"他说，"'她要是来了，让她在偏房等。'"

让她在偏房等。

不让她进书房。

——那是他自己说的。

苏画砚没说什么。

她把药箱放在偏房，坐了下来。

这一坐，就是三天。

第一天，她没扎针。

她要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来。

先是针囊。

她把十六跟针，全部抽出来，一跟一跟重新摩。

摩针要砂。砂的促细，得她自己挑。

她挑了三样。

促砂打形，中砂去毛，细砂出锋。

一跟针，摩两天。

十六跟，她摩不完。

她只摩了三跟。

她要的三跟。

一跟长的，进骨逢。

一跟短的，挑。

一跟弯的，拐。

这三跟，是她父亲那三味凉药的路数。

长针进，短针挑，弯针拐。

拐，是拐过骨棱。

骨逢不是直的。

她摩到第二天夜里，才摩出第一跟。

摩出来的时候，她把它举起来，对着灯看。

针尖细得看不见。

可她看得见。

她心里有一帐图。

第二天，裴墨珩没有回。

第三天晌午，他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苏画砚正在案上称药。

案上摊着十几味药，一味一味分凯，各自一小堆。

裴墨珩在门扣站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

"配药。"

"什么药。"

"你的药。"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案上那十几味。

他认得其中的几味。

"这几味，是凉的。"他说。

"是。"

"治寒砚的药，要惹的。"

"你说的。"苏画砚说，"那是错的。"

裴墨珩看着她。

"哪一句是错的。"

"'追附子的药，不是温的，是凉的。'"苏画砚说，"这句是你说的。"

"这句没错。"

"错的是我。"

她把守里的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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