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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六夜(第2/4页)

:“做过b超了?”

文雅回:“没有,做了hcg。”

“hcg是什么?”文采垂眼打开豆包。

“就是查……”

文采流利地接话:“我知道了。”

“车老头的精/子还这么有活力呢?”她把手机放回羽绒服兜里:“真不可思议。”

文雅闻言,展开今天见面后的第一个笑:“不是他的。”

—

在附近一家日式简餐厅坐下,文采惊魂难定:“谁的?”

文雅给自己斟麦茶,茶烟缭绕:“琴行的。”

文采把脑袋里的人选过了一遍,确定一个最有可能的:“老周的?”

老周是姐姐琴行的合伙人,两人已有近十年交情,各自也有家庭。

文雅瞪向她:“怎么可能?”

文采把茶壶拖过来:“我还以为你插足人家家庭。”

文雅讥嘲:“他还有家庭?”

文采也给自己倒水,要把这个惊天消息稀释一下:“那是谁?”

文雅静默几秒:“琴行一个老师。”

文采嘴张成蛋形:“谁啊?我见过吗?”

“你不认识。他不经常来,是学生。”

文采被绕得稀里糊涂:“到底学生还是老师?”

“大学生兼职的老师。”文雅抿一口水,唇在杯沿留下痕迹。

文采这才看出她涂过口红。姐姐只爱用一些裸色系的唇膏,不痛不痒地装点自己。

荒谬在文采脸上栖下了。她手抵额角,半晌说不出话:“多久了?”

“一年了。”

“……”文采当即喝水,不然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吐出什么毒到孕妇的话。

她用力地抿抿唇:“长得帅吗?”

文雅微怔,似乎在回想:“一般。”

又是一长阵沉默,文采看向姐姐的面庞,她向来警觉的眼睛,它们突然被窗外的光线改写了,变得不再熟悉:

“文雅,你三十五了,他不知道戴套你还不知道吗?”

—

文采驮着一箩筐的信息回到公司,它们全像微微腐烂的水果,能吃,但吃下去不保证会不会拉肚子。她把椅子拖近办公桌,翻查微信里的医院人脉。

姐妹俩商量的结果是,最好不要在家附近结束妊娠,难保老车有没有熟人就在那间医院任职。

文采想起有过一觉之缘的小皮。

其实他不是没名字。他本名曹铮,第一次见面,他就告诉过文采,他单字一个“铮”,取自“铮鸣之声”。

文采纯熟地赞叹:“难怪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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