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b超了?”
文雅回:“没有,做了hcg。”
“hcg是什么?”文采垂眼打开豆包。
“就是查……”
文采流利地接话:“我知道了。”
“车老头的精/子还这么有活力呢?”她把手机放回羽绒服兜里:“真不可思议。”
文雅闻言,展开今天见面后的第一个笑:“不是他的。”
—
在附近一家日式简餐厅坐下,文采惊魂难定:“谁的?”
文雅给自己斟麦茶,茶烟缭绕:“琴行的。”
文采把脑袋里的人选过了一遍,确定一个最有可能的:“老周的?”
老周是姐姐琴行的合伙人,两人已有近十年交情,各自也有家庭。
文雅瞪向她:“怎么可能?”
文采把茶壶拖过来:“我还以为你插足人家家庭。”
文雅讥嘲:“他还有家庭?”
文采也给自己倒水,要把这个惊天消息稀释一下:“那是谁?”
文雅静默几秒:“琴行一个老师。”
文采嘴张成蛋形:“谁啊?我见过吗?”
“你不认识。他不经常来,是学生。”
文采被绕得稀里糊涂:“到底学生还是老师?”
“大学生兼职的老师。”文雅抿一口水,唇在杯沿留下痕迹。
文采这才看出她涂过口红。姐姐只爱用一些裸色系的唇膏,不痛不痒地装点自己。
荒谬在文采脸上栖下了。她手抵额角,半晌说不出话:“多久了?”
“一年了。”
“……”文采当即喝水,不然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吐出什么毒到孕妇的话。
她用力地抿抿唇:“长得帅吗?”
文雅微怔,似乎在回想:“一般。”
又是一长阵沉默,文采看向姐姐的面庞,她向来警觉的眼睛,它们突然被窗外的光线改写了,变得不再熟悉:
“文雅,你三十五了,他不知道戴套你还不知道吗?”
—
文采驮着一箩筐的信息回到公司,它们全像微微腐烂的水果,能吃,但吃下去不保证会不会拉肚子。她把椅子拖近办公桌,翻查微信里的医院人脉。
姐妹俩商量的结果是,最好不要在家附近结束妊娠,难保老车有没有熟人就在那间医院任职。
文采想起有过一觉之缘的小皮。
其实他不是没名字。他本名曹铮,第一次见面,他就告诉过文采,他单字一个“铮”,取自“铮鸣之声”。
文采纯熟地赞叹:“难怪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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