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至濯很结实,压上来时,比文采想象中沉。在她思考要不要提醒他撑起来一点时,他忽然有了动作,文采的感官霎时变得混乱。
她被挤出难耐的鼻音。
文采忍不住地蹙起眉,埋怨:“先说一下好……”
“不是没耐心?”
文采哑然。
他的棋不是不出,只是藏在手里,留到了现在。
“有点难办。”
文采不确定他在指什么。
“我吗?”她问。
褪掉打底裤的腿,像刚蜕皮的白蛇,情不自禁地缠上他,“可以调整。”
许至濯微诧地耸眉。
“还能更难办。”她唇瓣开合。
许至濯失笑,微微偏开了头。
右边颊腮被轻戳一下,他转回头来。文采近乎入神地盯着他:“这一侧没有。”
许至濯不解:“什么?”
她的食指指端,碾出微小的洼陷:“没有酒窝。”
本就对称度很高的脸,在她手里无瑕了。许至濯没有赶走她的小动作:“我只有一个酒窝。”
“遗传了谁?”
“我妈妈。”
文采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占领真正的酒窝,摩挲着:“有多少手指来过这汪池塘?”
他不回答,忽然用力:“这里呢?”
麻意窜上脊背,文采难受得笑起来。
舒服到难受。
她勾住他脖颈,无法不赞美:“你好会talk。”
“用哪里?”他软润的唇靠过来。
许至濯的存在感强到可怕,她身上竟找不出一处能忽略他的地方。
光像昏黄的纱线,织满了整个房间,文采瞥见自己的腿像对折的牛奶吸管。她只能抓住一把浓黑色的头发。
……
在床头偎依了一会儿,文采摸到手机,举到面前,眼霎时瞪大:“快四点了。”
许至濯侧过头来,唇鼻虚贴着她头发,若吻若嗅:“明天几点上班?”
文采胸口起伏:“十点。”
许至濯扫了眼盥洗室的门:“你去洗澡吧。”
文采扭回头去:“你不一起?”
“我准备回去了。”专情在他眼里就像一场夏季的雨,来去如电。
此刻已然平静。
文采提醒他时间:“四点?”
又说:“可以买一次性内裤。”
“不用。”他啄啄她的唇,石膏雕塑一样美丽的身体离开被子,整理衣裤,利索地套上。
文采倦懒地挨着靠枕,没有起床。
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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