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沙发,关掉了他要彻夜开着的整栋房子的灯光,只留客厅桌边一小块光亮。
郁雪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先说一顿卢至为?先去换衣服?先吃东西,还是先打开电视,或者先让卢至为走……郁雪存开始头疼了。
卢至为解决了他开头困难的难题:“去吃面。淋了雨,身上冷,别感冒了。”
郁雪存放弃了脑子里打架的所有念头,执行这一个确定的任务,去餐桌边了。
吃完以后,卢至为将碗放进水槽。像小时候照顾他一样,叫他把牛奶也喝掉,然后拿着毯子去沙发上靠着,如果不想睡,现在可以先不睡。但是最晚凌晨一点,必须去床上。
郁雪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
可是如果不听他的,郁雪存自己分不清要先做哪一件事。尤其是这种暴雨的夜晚,感官过载,他处于巨大的茫然中,需要一个确定的声音。
坐在沙发上,郁雪存眼睛看着电视节目。心里想了很多,想到卢至为什么时候会走,想到明天有什么戏拍,想到雨天空气好潮湿,想到今天媒体采访的时候自己是否不得体。
可是最后,郁雪存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在想什么。在卢至为走过来的时候,他脱口而出:“你要走了吧?”
卢至为便站定了,看他一眼,说:“我不走。现在不走,接下来也不走。”
郁雪存说:“我不需要你了。”
卢至为就说:“但是我需要你。我害怕黑天,害怕下雨,害怕家里没有一点声音,害怕一个人。我需要你,我需要在这里,如果走出这个房子,恐惧会淹没我。我会想到很多可怕的事,比如失去你。”
郁雪存想不到他扔掉颜面到这种程度,再说不出反驳的话,默默撇开脸。
收拾完之后,卢至为就也坐到了沙发上,然后抱住了郁雪存。
郁雪存没推他,只用语言拒绝:“别动,坐边上。”
卢至为说:“好,我不动。”
被曲解的郁雪存重新说:“不要抱我。”
“就算作为一个普通的朋友,拥抱也是很正常的,”卢至为说:“沙发太小了,有点挤。抱着你就不挤了。”
郁雪存没有再说话。
电视节目放到十一点。
郁雪存已经睡着了。也许他白天太困,睡得很沉。卢至为借着餐桌和电视机一点灯亮,仔细看他。
他没有他说的过得那么快乐,脸颊瘦了,睡觉的时候又开始皱眉了。
卢至为喊了他一下。
郁雪存梦里面好像听到了,他在喊他。他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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