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11、偷香(第1/5页)

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纵然谢竑再有本事,他能大得过皇权?

太皇太后一道赐婚旨意,便再没人能拆散她跟宋沅了,

可是……今早内监是从帽儿胡同将她接走的,太皇太后会不知道那地方是谢竑的?会不知道她如今的处境?

令仪不信。

在永平镇,天高皇帝远,百姓们的胆子也格外大些。茶余饭后总爱嘀咕些京城里、朝堂上的事儿。

说得最多的,便是当今太皇太后如何毒杀先夫,又怎样逼死亲子,扶持幼孙独揽朝政。讲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何时下的毒,何地动的手,先帝那惨烈的死状,太后脸上又是何种神情……桩桩件件,都仿佛他们亲眼见过一般。

令仪听了,从来嗤之以鼻。

这些人,不过是无法接受龙椅上坐着的是个女子罢了。

而太皇太后确实将天下治理得很好。赋税减了,女学兴了,寒门子弟有了出路……那些攻讦她的人,到头来也只能编造些捕风捉影的谣言。

令仪是很钦佩太皇太后的。

所以经历昨日事后,她心里难过又失落。那感觉,就像你最爱的那碗鸡汤面,原以为是上好的土鸡文火慢炖出的鲜醇,有一天却被人告知,汤头不过是香料勾兑出来的——滋味依旧,却让人再难下咽。

原来坊间的传言,也未必全是空穴来风。

就连今早在马车上,她还暗暗心寒:虎毒尚且不食子。

可此刻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她忽然有了新的感悟。

坐在那样的位置上,早已不能用“常人”的标准去衡量。她是妻子,是母亲,但首先是她自己——一个野心勃勃、深谋远虑、步步算计的政客。

召见之前,岂会不将他们的底细摸清?

更何况,那些事,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在知道她与宋沅、谢竑的那些纠葛后,太皇太后仍然抛出这样一句话——她究竟想要怎样一个回答呢?

令仪将前额轻轻抵在手背上,声音清晰而平静:“民女与表哥只有兄妹之谊,恳请太皇太后收回成命。”

“那么宋沅,你呢?”那道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

“未立业,不敢成家。”

殿内空气凝滞了一瞬,只余鎏金香炉里逸出的袅袅青烟,盘旋、上升,无声无息。

“母后,”一道清越的女声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原是朝华。

“瞧您,这喜欢替人牵线搭媒的性子又来了不是?好好说着话,您这一句玩笑,倒把儿臣这两位恩人给吓着了。”她轻巧一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