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它的来源;只有一个要求——请求,”她修正措辞,“如果你想要凭借它做出一些规划,请留一些位置放我的人。”
穆浔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两秒,放下三棱刺,又瞬间从她的指尖飞出两枚削薄的刀片,穿入人群之中,精准无比地钉入两名刚要抬枪的护卫队员的手腕。
在两声几乎同时的惨叫声中,穆浔优雅地迈过走廊里蔓延开来的积水,俯身捡起梵一贯栖身的纽扣。
她侧过身去,做出邀请的手势:“我们去维尔斯老板的办公室?”
维尔斯按着自己的脖颈点了点头,又见她停步,手在半空中一伸,变戏法一样掏出来一个人。
纯星被她拎着领口,呛咳着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又被梵毫不客气地一脚踹翻在地。
穆浔假装没看见纯星目眦欲裂的神情,彬彬有礼地说:“贵厂内部恩怨我就不参与了,请问您的办公室往哪里走?”
刚炸过一排监控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办公室在哪里,维尔斯一言难尽地看她一眼,走在前面指路,留元银下来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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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黑厂的本部——庞大而精密,每一条廊道设计都如同严丝合缝的齿轮,平日里毫无误差地运转。
很遗憾,今天它遭遇了最大的变量。
外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穆浔炸穿,一群人从缺口处干脆利落地翻进来,荷枪实弹地站在她背后。
一个披头散发双眼血红的女人和一个扶着眼镜衣衫散乱的男人扑上来,同时绕着穆浔转了半圈,确认她没有什么伤处,才齐齐松了口气。
穆浔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掐了四个血月牙的掌心往腰侧藏了藏,无视梵略带谴责的目光,含笑道:“一切顺利。”
当着外人的面,青箭和海因里希当然给够她面子,哪怕柳濯还在战术耳机里大叫也面不改色,捧场地连连点头。
维尔斯问:“这几位是您的……护卫?”
披坚斜斜地上前一步,隐晦地将穆浔护在身后:“是。”
“倒也没什么——青箭,海因里希,你们两个先跟着维尔斯老板走,我去一趟卫生间。”穆浔安排,转头就朝向走廊另一头走。
青箭和海因里希同时上前缠住维尔斯,谈笑风生,丝毫看不出几分钟前穆浔还和她兵戈相向。
而穆浔将卫生间的门一关,仰头确认这里的监控设备也被摧毁,当即步伐一晃,差点整个人砸地上。
极度的晕眩和疲惫正攻击着她的神经,同时又有药物强制的兴奋和清醒对冲,两股力量在她的血管中打架,坐在元银办公室喝的几口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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