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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梵(第1/4页)

挣扎到最后,该喝的药还是得喝的,否则舍曲林和独活可能立刻杀过来,凶神恶煞地将她重新关进病房里。

两包药剂被剪开,穆浔仰起头,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一饮而尽。

诡异的苦味,还有一种酸酸的后调从舌根中漫上来,逼得唾液腺过度工作。

梵已经手心一翻,上面放着一颗压在包装纸上的糖,穆浔的手上还拿着两个药剂包装,俯下身去用唇齿去衔。

她的鼻息温热地抚在他的掌纹中,若即若离,一触即分。

柔软的唇瓣蹭在包装纸上,有种难耐的痒意鞭笞着神经末梢,从掌心一直战栗着传到心脏。

穆浔含着糖,又转头去和其他人说话了,留梵站在原地,因为一个根本不算吻的吻方寸大乱。

他收拢十指,将她方才触碰过的糖纸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大概是因为一直贴身存放,那糖有些化了,一部分沾在糖纸上,顺带着蹭在他的掌心。

湿润、潮热又粘腻。

梵想起来她第一次畸变紊乱发作的时候,向他求的那一个吻。

幻梦一般的傍晚,暗炬的总部看不到外界虚假的天幕,因而也没什么时间意识,一般都要看时钟来确认。

那一天,独活来找她汇报工作,一切都一如往常,他也照旧藏在亚空间内。

这个技术当时还算不上成熟,要他一直留在里面,有几分实验品的意思。

但是梵不在乎这个,他的整个人、身心都完全属于穆浔,别说让他做一做实验品了,就算穆浔要他现在死,他自刎也不眨一下眼。

而且……能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在她毫无所觉的时候用目光隐秘地描摹过她的每一寸眉眼和身体,是他不敢言说的梦寐。

在遇到穆浔之前,所有的经历对他来说都是完全虚幻又模糊的东西,梵孑然一身茫茫然然地长到十五岁,然后被一针镇静剂放倒。

地下城这个地方,没有公理和正义,就算遭遇了侮辱和侵害,除了自己打回去,没有别的途径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少年时期的梵,因为吃不饱饭而瘦削孱弱,身高也不济,空有一张算得上俊美、会平白惹来人垂涎的脸。

他没有金钱、能力、背景,所以拥有漂亮的脸就是怀璧其罪。

那其实连绑架都算不上,为他注射镇静剂的人甚至没有统一意见,为究竟卖他去弗拉维圆形剧场还是花柳巷起了争执。

一个觉得他是个噱头,而且弗拉维圆形剧场的老板喜欢年轻漂亮的男孩;另一个认为他弱成这样,过不了两轮就被碾死了,还是卖去花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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