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维圆形剧场的地下建筑看不到地下城的人造太阳,每个区域的灯光进行了精确调控,无论什么时候都像傍晚。
如同十八点劈开晨昏的一道光,世界入夜之前的明昧瞬间。
包厢的位置很好,四通八达,离哪一个部分都近。
离穆浔上一次来已经有些日子,她更改了身份,堂而皇之地站在这里,还是容易想起那个时候。
其实也只有两年多,原来有这样多的变化,所有的矛尖抵在一处,终于逼得她向流金邸出手。
还好漫长的筹谋没有白费,无论如何她的计划迈出了第一步;阿格瑞希好折腾、念旧情,其他可未必。
尤其是黑厂……她必须拿到图纸。
不过几个晃神,已经从包厢走到了舞台所在的主体建筑之中。
作为弗拉维圆形剧场的中央,这里是装潢最富丽堂皇、工作人员最集中的地方,每走两步就会有人向最前方的阿格瑞希俯身行礼,在她微微点头后匆匆离去。
陈列馆在舞台后方的贵宾室背后,方便阿格瑞希招待完贵客直接带过去参观。
过去的路两步一岗五步一哨,侍者不像之前柔弱无骨的菟丝花,虽然也都穿着那一身极具风情的衣服,但都荷枪实弹。
黑色枪械与浅色松垮布料格格不入,更显得危险又刺眼。
厚厚的地毯吸收掉所有脚步声和交谈声,两侧彩绘墙壁上伸出镀金灯架,仿蜡烛形状的灯发出浅黄色的光芒。
一行人在浮雕大门前站定,阿格瑞希淡淡地瞥了一眼守门岗哨,对面立刻低头,两侧门扇缓缓打开。
与外部采取同样的装修思路,以金红色为主,无数灯架将内部照得流光溢彩、灿烂辉煌,进门先是一条长而高耸的门廊。
阿格瑞希和同尘带着他们走进去,大门在背后缓缓闭合。
“这边你估计不熟悉,”阿格瑞希打了个哈欠说,“新翻修出来的,门廊里挂了历届弗拉维王座的最终胜者照片——还有你的熟人呢。”
从门口向内延伸,虽然没有标记年份,但从照片的质量可以看出是按照时间从旧到新的排列。
第一张照片模糊又狂热,镜头前飘着无数纷飞的彩带与金丝,胜者站在简陋的擂台中央,手中挥舞着一束花,从四周原始的土地上有许多人正高举着双臂向他扑来。
在他的脚边,躺着一个生死不知的失败者。
“这就用不着我介绍了,当初只是大家兴之所至的一个没什么规则的格斗比赛,在过程中越来越声势浩大,被人敏锐地嗅到商机。”阿格瑞希面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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