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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第2/5页)

她将小腿放在软枕上,命他用双臂稳稳托住,随后转过身,将针线与花料搬到榻边的小几上。

姬彻坐在她脚下。

双腿供她搭足,双臂替她托着软枕。

曾经的太子,如今被她当作一件家具,挪动一丝一毫都需她先准许。

屈辱慢慢勒进骨头里,姬彻的手臂一点点收紧,怀中软枕随之凹陷,指骨也泛出森冷的白。

朱珠却已低下头,继续缠那朵未做完的石榴花。

她根本懒得看他。

这场十日一次的折辱,在她眼中似乎还不如一片没有缠好的花瓣要紧。

姬彻望着她的侧脸。

她熬了两夜,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额角撞出的红痕尚未褪去。

手指被铜丝割出几道细口,仍捏着针线,一圈圈往花枝上缠。

那花不是送给哪个男人献殷勤的。

她现在依旧不知,明日将花送去卢妙妙手中,还会再受一回羞辱。

姬彻眼底愈发幽暗。

朱珠缠好一片花瓣,困意压得眼皮一个劲儿往下坠。

她强撑着睁开眼,手中针线又绕了一圈。

脚下忽然轻轻一动。

朱珠以为姬彻想挣开,便用脚尖压住他的腿。

“不许动。”

声音因疲倦显得很轻,仍带着命令的意味。

姬彻垂眼看去。

她的脚正踩在他膝上。

雪白罗袜贴着绷紧的衣料,脚尖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用力。

姬彻呼吸渐沉。

朱珠察觉脚下的躯干越来越僵硬,只当他已经怒到极处。

她偷眼看了看脑中的画页。

【须令其杀念丛生,方可过卷。】

画面还在,没有像之前那样翻过去。

看来还不够。

她将腿往前送了一些,整条小腿都搭进他怀中,又把软枕压低,叫他抱得更牢。

裙摆随之滑下来,盖住姬彻的手背。

姬彻的掌心贴在她小腿下方。

隔着罗袜与裙料,仍能感到那副身体细微的起伏。

朱珠毫无察觉,继续低头做花。

一缕长发从肩头落下,扫过姬彻的腕骨。

姬彻抬眼看着她的面容,眸色深得像夜色下的寒潭。

他应该一把将她掀下去。

最好连同这张榻、这些绢花,一并砸得粉碎。

他那双手却仍托着她。

纹丝未动。

朱珠穿针时打了个盹,针尖险些刺进指腹。

她惊醒过来,又揉了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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