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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祁望的信(第2/9页)

都排进了名册。

“而且很多。”

院里几个等着的人不约而同看向她。她只看着信封,像是在斟酌要不要把这份结论也转述出去。若当真照实说,祁望写信时吃了几张饼,大概会比信里的正事先传遍整座知香院。

“只是猜。本宝不能闻出祁东家吃过几张。”

她在心里回道:“这回倒是先替祁东家留了辩解的余地。”

她拆开火漆。

***

火漆裂开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人都跟着屏住了气。门房把剥下来的油布收在一旁,馥兰挪开桌上的帐册,腾出一块干净地方。那封信还没读,已经让整座院子把午后的闲散收了起来。

信纸是上好的宣纸,写了满满三页,字体圆润饱满,每一笔都像在算盘上拨过一遍。

纸面折痕整齐,最上头那一页露出浓淡分明的墨色。她将信纸托在掌中,指尖压着纸角,免得院里的风把它掀起来。院子里的人又往前挪了些,没人出声催她,连顾泽都把册子抱得更紧,仿佛只要坐得稳,信里的消息就不会被风带走。

她念出声,因为院子里一整排人都在等。

“王妃台鉴。去岁凉州一别,家母身体日渐康复,已能下地行走,每日必问王妃近况。祁某不才,七月末闻长安假押之事,翻核春日客簿,见一客形貌有近似处,遂补记详情,托商路发送,不敢再耽搁。”

念儿站在她左手边,馥兰站在她右手边,顾泽蹲在她脚边,按着衣襟内袋里的第九册与第八册记验副页,仰着头,嘴巴微微张开,像在听人说书。

念儿的手交叠在身前,听得专注,袖口被她指尖捏出一道浅浅的褶。馥兰眼睛落在信纸上,已经像是在替每一行字找一个可以落帐的地方。顾泽则努力把蹲姿坐得端正,两份纸册在内袋里鼓起一小块,像他专门穿了件能装书的衣裳。

院子里很静,只有栀子树上的小果子偶尔碰一下。羊肉的膻气从信封口一点一点散出来,顾泽的鼻子跟着动了两下,咽了一口口水,又赶紧把嘴闭紧。

一阵风从墙外绕进来,她鼻尖一凉,握信的手指也松了些。那股清气像雨后掀开院角的泥土,里头有栀子叶被风翻过时带出的青意。小果子在枝头轻晃,阳光斜斜停在叶片上,照出一小片亮得发白的绿。

“今春三月,有客商入凉州,自称从广州来,姓易,面善,说话先笑,左手拇指戴一枚铜顶针,式样旧,边缘磨亮。”

她念到这里,停了一息。

那一瞬间,信纸在她手里微微垂下。她的视线落在那几个字上,没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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