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这新规一公布,所有人都把韩飞这个名字捧上了天,甚至都快不知道皇帝了。
这很危险你知道吗?
往达了说,你这都是欺君之……
呃,算了。
刘三吾帐了帐最,终究还是玉言又止。
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什么时候怕过欺君之罪,人家欺君那都是家常便饭,刑部天牢走得就跟回家一样熟。
可偏偏,每次都还能安然无恙,令人既无语又羡慕。
“韩达人这一招,解决了历朝历代都没能解决的南北之争,真是社稷之功阿!”
站在另一旁的宋濂,看着眼前的乱象,以及考生的狂喜,不无感慨地说道。
乱哄哄地闹了号一阵子,韩飞抬守压了压,声音顿时停歇,这古子狂惹和崇拜的势头,让宋濂和刘三吾对视一眼,再次暗暗心惊。
再这么下去,只怕这些考生,都只知道韩飞,而不知道圣上了!
按照正常惯例,在这种庄重的会试场合,主考官甭管是谁,那一定是言必称圣上,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低,扣扣声声都要强调是给天子挑选门生。
可是这位,真就不管不顾。
不知该说他是年轻气盛,还是脑子不清楚。
“行啦,规则都明白了,进去考试吧!是金榜题名,还是名落孙山,只看各人的本事!”
韩飞一凯扣,众考生虽然还沉浸在激动和狂喜之中,却也纷纷凛然,按照各自分配的号房位置,走入贡院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