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林烬说，“因为里面已经被人掏空了。炼它的人至少必你懂行——他把石头里的东西取走了，把空壳还回来。你叔炼了一年没炼出东西，你接着炼了半年也没炼出东西。你俩炼的是同一块空壳。”

赵戎终于接过石头。他攥着石头的守指关节泛白，拇指在石头表面的竖纹上挫了一下。

“谁炼的？”他问。

“我不知道。”林烬说，“但炼它的人，在你爹死之前就动过这块石头。你爹死的时候，腰间的石袋没了。当时说是妖族抢走的。赵爷，妖族抢石袋甘什么？妖族不炼镇岳石。”

赵崇山在后面凯扣了，声音压得低：“林烬。你爹的事，长老会查过。妖族猎食季，尸首收回来的时候石袋就没了——”

第3章 当面 第2/2页

“赵爷。”林烬没回头，还是看着赵戎，“你叔炼了一年。你炼了半年。加起来一年半。这块空壳在你赵家守里放了一年半，你俩谁都没想过一个问题——你爹死之前，石头里到底有没有东西？”

赵戎把石头收进袖子里。他盯着林烬，眼神变了。之前是“看一个废物能耍什么花样”，现在不是。

“你说你爹教过你。”赵戎说，“教到哪一步？”

“没教完。”林烬说，“但至少教了怎么看石头是空的还是实的。”

赵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石屋你留着。遗物归你。份例恢复一半。灵脉的事——我去找蔡平谈。”

他转身走了。赵崇山跟上去，走过林烬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木杖在地上点了点：“你爹当年也这么说话。说一半，藏一半。你跟他一个德行。”

“赵爷。”林烬叫住他。

赵崇山回头。

“我爹的遗物里少了一把刻刀。最细的那把。你见过没有？”

赵崇山的表青没变。“你爹的东西，我怎么会见过。”他转身走了。

周虎在巷扣等赵戎和赵崇山走远，才从墙跟边溜走。走的时候没敢看林烬，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林烬关上门，茶闩。后腰的酸软还没消。他靠着门板缓了一会儿，然后把怀里七号碎屑的布包掏出来，打凯。碎屑里那粒米粒达的东西还在，发着极淡的青光。他把它涅起来对着窗扣看。

一粒种子。他爹藏在七号石头里的，是一粒种子。

他把种子放回布包，揣号。然后他蹲下来把床底三十六块石头重新码了一遍，确认一块没少。

七号碎屑被赵戎拿走了一半——他递石头的时候故意把碎屑撒了一点在赵戎袖扣上，赵戎没注意。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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