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教授约了时间,约谈的内容主要是这个学期的实习方向。
卓乐现就读于柏林艺术大学音乐学院钢琴专业。她出身音乐世家,祖母一辈便深耕音乐领域,父亲是大学声乐教授,母亲为歌剧艺术指导。得益于家庭熏陶,她从小在音乐环境中耳濡目染,打下了扎实的音乐底子。
系里的教授都很看好她,所以愿意为她书写推荐信,举荐她去柏林国立歌剧院实习。
卓乐却有自己的想法,歌剧院固然高大上,但她一个尚未踏出学校的新人小白,缺乏实战经验,进去后很难得到上台露脸的机会,多半也就是做一些端茶倒水的后勤工作。与其如此,还不如另辟蹊径,选择一个特色小众的实习方向,比如一些政府设立的公益部门。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不能和教授摊开来明说的原因,那就是她来德国不过短短两年,语言还不过关,像歌剧院这样三天两头有表演,时时刻刻要写总结报告的,会让她压力很大。
对卓乐来说,读书固然重要,却也不过只是人生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她有爱好要去做,还有梦想要去实现,所以,学习上的,怎么简单怎么来。
这个教授姓卡姆西,和卓乐的父亲卓然有点交情。卓乐孤身来留学,卓然也事先和卡姆西打过招呼。既然是老朋友的女儿,在能力范围内,能帮则帮。
卡姆西教授问卓乐想去哪里,卓乐想也不想地脱口道,“警察局。”
闻言,卡姆西忍不住失笑,“警察要学的是如何玩枪,可不是如何玩钢琴。”
卓乐掩饰地哈哈一笑,“我以为他们天天抓坏人,心理压力大,需要心理治疗,音乐治疗不也是心理治疗的一种吗?”
卡姆西教授,“你这是电视剧看多了。现实中虽然有音乐治疗,但很少。毕竟,音乐只是辅助,心理治疗才是重点,那需要专业的心理治疗师。我们是学音乐的,可做不了这些。”
卓乐其实就是随口一句,她也没真的想去警局实习。
卡姆西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些推荐可去的实习单位。
卓乐飞快的扫过,问,“mutter-kinder-heim是什么单位?”
卡姆西回答道,“是母子收容所。怎么,中国没有吗?”
有是肯定有的,只不过像是卓乐这样的出身,是不会熟悉的。
因为接触不到,所以好奇,“收容所也需要音乐治疗?”
教授道,“这个不是治疗,而是浸润,让那些家庭残缺的孩子也有机会能接触到音乐。”
卓乐明白了,“那我的工作方向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