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坐下,老老实实等他看完。
裴之珩挺有兴趣的,看完满意地点头,“很好,组合立柜打两套,省得你那些碎布头棉花没地儿放。”
苏柳忍俊不禁,“装修的时候,你和房里的东西怎么办?”
“隔壁是厂长的房,他家入冬后才搬过来,借我住一阵。”
“那还好。”
“没人借也没事,我在附近有个小院儿,等一下。”裴之珩去了卧室一趟,找出小院儿的钥匙,折回来交给苏柳,说了具体地址,“有空去看看,换下来的家具都放那边。”
苏柳玩味地看着他,“裴工,你到底有多少家底?”
“过得去,你就算砸了饭碗,我养一辈子也没问题。”
“怎么不早说?那天你直接拿家底砸我,我肯定特爽快地答应结婚。”
裴之珩轻笑,“我当真的听。”
她哪儿是谁用钱砸得动的。
他把图收起来,“今天出去玩儿么?”
“肯定的啊,难得有好几天假,要继续买东西,跟一姐妹儿聚聚。”
裴之珩习惯性地叮嘱:“当心,保持警惕。”
“嗯!”
“早上食堂有素馅儿包子,我带回来两个,吃不吃?”
“吃。”
“自个儿去厨房拿,冲杯麦乳精。你待着,我有事。”裴之珩说着,拿上东西走人。
苏柳微笑。
他是真不把她当外人,态度应该跟在军中时对待看重的刺儿头兵差不多,既头疼又信任。
苏柳去了厨房。
近万人的大厂,食堂大厨常年维持着激烈的竞争,后果特别好:职工享用的饭菜很可口。
不怪裴之珩想常年吃食堂,如果一直是如今的情形,苏柳不会提出在家做饭的条件。
等到困难时期到来,在食堂能顿顿吃饱是奢望,她的目的是让别人形成认知:她和他结婚后就在家做饭。
到时虽然不能开明火大鱼大肉的,可操作的余地大得很,足以保障吃得不错,维持营养均衡。
素馅儿包子足有她拳头大小,很好吃,消灭掉两个,意犹未尽。
苏柳喝完麦乳精,洗净杯子,锁好门离开大院,去找梁月。
梁月是罐头厂采购员,爽朗干练,路子颇广。
这年月的女性采购员比较罕见,采购期间不乏被抢走物品的案子,女性如果没有好身手,危险成倍增加,厂方根本不敢录用。
梁月祖上是开武馆的,打小学武,采购期间偶然与苏柳结识。
苏柳的人脉,外家和发小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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