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红亮又浓稠,裹在每一块酥烂脱骨鹅肉上。
陈彦清又往锅里撒了一把葱花,才连锅一起端上了餐桌。旁边还放着刚刚做的小葱拌豆腐和拍黄瓜。
他有些惋惜的看着那锅大鹅,叹了口气。
其实铁锅炖大鹅里最好吃的还数贴在锅边的那一圈玉米饼子了。上半部分被铁锅烤的焦焦脆脆的,下半部分又浸在锅里,吸饱了汤汁,一口下去,焦脆和香糯两种口感在嘴里交汇,别提有多美味了。
可惜他是彻头彻尾的南方人,虽然在网上看见过不少玉米饼子的做法,但到现在还没实践出一个和他在东北吃到的,一模一样的配方。
徐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鹅肉塞进嘴里,眼神瞬间清澈。
鹅肉炖得烂而不散,咬开时汁水在嘴里漫开,酱香浓烈,咸鲜微辣。土豆绵软得用舌头一抿就化,汤汁拌在米饭上,油亮亮的,一口下去,满嘴都是踏实的味道。
许建军埋头扒饭,间隙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还是卤鹅好吃。”
陈彦清:“……”
卤鹅是救过他的命吗?让他这么念念不忘?
陈彦清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去夹鹅肉,被徐宁拦住了。
“你吃这个?”徐宁皱着眉看他。
陈彦清愣了一下:“怎么了?”
“你哮喘,不能吃鹅。”
陈彦清呆住了。他记得鹅不算发物啊。
“不是发物的问题。”徐宁放下筷子,认真道,“鹅肉本身没问题,但这只鹅肥,你又用红烧的做法,油大酱重。你那个哮喘,最怕生痰,脂肪高的东西吃多了痰就多,堵在气管里,半夜发作起来有你受的。”
许建军本来埋头扒饭扒得正香,一听这话也抬起头来:“徐哥说得对。你莫吃了,你这院子偏得很,万一夜里喘起来,喊人都喊不应。我明早来的时候你人要是凉了,我咋跟你爷爷交代?”
陈彦清:“…………”
陈彦清想反驳,又觉得他们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他做的这一锅鹅,鹅是养殖场出来的肉鹅,喂的都是精饲料,脂肪肥厚,肉质饱满。而且,为了追求更好的口感,他还特意把酱汁熬的厚厚的,收的浓浓的,力求让每块肉都能裹上厚厚一层。
这一番操作下来……好像,确实,不太适合哮喘病人吃。
但!不适合归不适合,哪有厨子不尝尝自己做的饭的道理呢?而且,他真不信,两个大男人能把这一锅鹅全部吃完。
陈彦清抿了抿唇,表面上默默地把筷子挪开,不情不愿夹了一块土豆塞进嘴里,心里却冒出了点叛逆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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