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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本事第十七(第3/3页)

馆一路跟来,绕这么大一圈,不就是要印证那句“关起门来,好生歇息”?

既然人家要确认他们是真夫妻,那就演嘛!

因为太过投入,她还在自己身前胡乱摸了两把,用力揉搓衣料,弄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王玄同脑子嗡地一下反应过来——他还以为那句好苗子是说学馆多招几个女童!

他猛抬眼,微愠的目光直射向卫杨柳。

她却无暇顾及,专注“嗯嗯啊啊”,呻吟不断:“嗯,阿郎,别这样,啊,不要……”

脚底不忘使劲拨弄草席,沙沙作响。

一抹殷红自王玄同的耳根迅速蔓延至双颊,如同一瞬烧红西天的晚霞。

可这烫红仅持续片刻,他便暗自调匀呼吸,冷静下来,眸中愠色随之褪去。他扫了眼紧闭的门窗,取来平日打坐的蒲团,丢在卫杨柳面前,三尺远处。

人坐下时,唇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复又重归淡漠,好整以暇地看她演。

热火朝天的卫杨柳这才留意到他,目光缓缓垂落,嘴上不停:“啊,郎君,嗯,啊——”

二人一立一坐,咫尺对视,眼底皆是一片清明,谁都没有半分羞赧。

王玄同细品她的声音,竟有人能一面把调门拔得极高,一面还能嗲出颤音,他从未听过她用这种嗓子说话。再瞧她那揉搓衣料的手,拨弄草席的脚,倒真面面俱到。

王玄同听着屋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又静候片刻,确认那人不会折返,万全之时,方才抬手,掌往下压,示意卫杨柳收声、打住。

她点点头,口中的声响却愈发绵长激昂,还伸手轻掐自己脖颈,刻意做出气息艰难。

王玄同冷声:“既知人已远去,何须画蛇添足。”

话音落下,心底兀地冒出一个无端且荒唐的念头:她从前同她那亡夫真做夫妻时,也是这般?

卫杨柳见他面沉如水,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脱口而出:“郎君好生稀奇,身为大丈夫,难道不希望旁人觉得您本事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