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叶萤有想过如果自己说出来之后如果朽木白哉把他抓起来应该怎么办，他以前的确不知道虚和死神的关系，现在却很清楚虚和死神天然对立。

他在虚圈待了那么久，本身就很值得被怀疑。

朽木白哉眼底的冷静有一瞬间的消失，他一把抓住青叶萤的肩，从头到脚把青叶萤看了个遍。

青叶萤有些迷糊，“怎么了？”

朽木白哉的声音有些发紧，“萤，那些虚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对他做些什么？

青叶萤的手指不由地按了按桌上的水杯，随即轻声说，“没有。”

朽木白哉的目光随着青叶萤的手指移动，“没有碰上虚吗？”

“碰上了。”青叶萤掰着手指头算，“弱小的、强大的、奇形怪状的、类人的，像动物的……我都碰到过。”

“那你……”朽木白哉的呼吸都沉了下来，“怎么逃掉的？”

“逃？”青叶萤歪了歪脑袋，语调都是轻快的，“没有逃哦。”

一个人类待在虚圈跟肉上了饭桌有什么区别呢？朽木白哉想，萤只是不想让他担心而已。

他的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怜惜，“在那种地方生活很辛苦对吗？”

“不……”青叶萤摇了摇头，他说，“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落魄，因为我也有认识朋友，虽然他们都很有个性，但他们都有帮助我，所以我不算辛苦。”

“萤，没有早点知道你还活着，没有及时找到你是我的错，”朽木白哉的眼皮低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说，“我怎么没能早点发现，让你和那些危险的虚待了那么久……”

“这不是你的错，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你更不需要感到自责。”青叶萤握住了朽木白哉的手，他轻轻柔柔地安抚着朽木白哉的情绪，“我过得真的很好，朋友们也很关照我，他们一点也不危险，而且，我还有个朋友也是猫呢。”

朽木白哉的呼吸微凝，“……猫？”

和朽木白哉谈朋友让青叶萤来了劲，他两只手并用的比划着，“这样大的一只大猫，白色的，但是四足是黑色的，好像还是很厉害的一个大虚。”

朽木白哉看着青叶萤神采飞扬的模样沉默了下来，萤……是在表达喜欢那些虚吗？

喜欢虚？

注意到朽木白哉的情绪不太对，青叶萤停下来，他问，“白哉？怎么了？”

“萤，你把他们当朋友，可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朽木白哉的声音带着严肃的告诫，“虚与人类和死神都不一样，他们的食物是灵魂甚至同类，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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