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鼎自接风宴后,对金陵史家的人就彻底失去了信任,等弄清楚当天发生的事情后,他对金陵史家更是连一点耐心都没了。
林郡前脚离开史家,他后脚就跟着离开了。
连他从京都带回来的亲兵,都是在问了许多人后才知道了他的去处。
也是见到亲兵,他才彻底弄清所有真相。
原来史泰为了谋算能成功,竟借用他的名义,调遣亲兵修葺先保龄侯与侯夫人的坟茔去了。
史鼎回金陵说是祭祖,实则只为给父母,以及其他在当年变故中丧生的亲人上坟。亲兵作为他的心腹,自然清楚他的想法,又没想到史家会算计他这个侯爷,这才那么轻易就被调走他处。
可这直接触到了史鼎的逆鳞——
哪怕算计他的婚事,他都可以看在兄长的面上原谅,对他亲兵假传命令,却涉及到了他的安危,说严重些,他的亲兵都是有品级的朝廷命官,此举直接威胁到了朝廷安全,史鼎绝不能原谅。
所以史鼎当场下令,让亲兵召来牙行,决定在金陵城内另购置一套宅院,与老宅彻底分开。
也因为忙着找房子,史鼎一直腾不出空。
等签完房契,并去官府备案结束,史鼎才终于想起当日承诺,赶紧派人去调查了知府与林郡之间的矛盾纠葛。
确定林郡所言不虚后,他亲自召见了知府,并将人狠狠敲打了一番。
他能看出知府的不甘愿。
可正如知府在林家面前的绝对强势一样,忠靖侯对知府而言,同样是个不敢得罪的庞然大物。
知府甚至不敢抬出太子。
只因为他知道,一旦让忠靖侯对太子生出恶感,太子绝对会毫不犹豫舍弃他这一枚棋子。
所谓大鱼吃小鱼,不外如是。
再之后,他就没管林郡了。
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拜祭父母亲人上,再腾不出一丝空隙。
史鼎拜祭结束,已是几日后。
他的新居已装扮一新,可以入住了。
许是看他心情缓和,不像前几日阴郁悲伤,属下犹豫着上报了一件事:
“近日金陵城内一直流传着一桩关于侯爷您和首富林家那位姑娘的……风流韵事,都说接风宴那日,林姑娘并未随母亲离开史家,而是和侯爷您春风一度,留宿在了您的院子,一直到次日清晨才带着丫鬟回了林家。”
“侯爷您看,可需要属下派人澄清流言?或是,禁止旁人讨论此事?”
史鼎脑子忽然浮现出林郡姣好的面容,神情一怔,答非所问道:“这几日,赵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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