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东宫里所有的下人都被遣退,宫灯投下柔和的光晕里,照着两个紧紧相拥的人。
二十岁的顾宁渊躺在她怀中,脸颊苍白,黑眸里装着未褪的惊恐。
他看着她不断地问:“燕燕,你会嫌弃我吗?”
“你会怪我狠心吗?”
“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吗?”
他将一双手伸到她面前,已经被他洗了无数遍,白的快要脱下一层皮,可他还是嫌上面沾过的血太脏,怕会让她闻到血腥味而憎恶他……
苏青宴陷在这个梦里,眉心紧紧蹙着,额上全是热汗。
她很想告诉当年的自己,这是一匹最善于伪装的豺狼,只是仗着有一身漂亮的皮毛,将自己伪装成痛苦无助的小狗,向她索求怜爱。
可梦里的她根本没法抵抗,
因为他看起来那么脆弱,楚楚可怜地看着她时,带着让她心动的美貌。
而且她亲眼看到他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在这场成王败寇的战役,输的人只能死,所以她不忍心苛责他。
于是她握住他的手,很坚定地道:“阿渊,别怕,我不会离开你。”
在那一刻,她很唾弃自己,她彻底背叛了对自己真心相待的姨母,义无反顾地站在了他的身边。
床榻上,苏青宴闭着眼不断挣扎,想要脱离这个噩梦,急得眼角都流出泪来。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未来会看到如何让她绝望的一幕。
而梦中的青年抬起头,深潭似的眼眸之下,藏着诱她跳入的急流与漩涡,他说:“燕燕,证明给我看?”
“证明给我看,你非我不可,此生都不会离开我!”
十九岁的苏青宴不知该如何证明,她很着急,脸颊上都浮起无措的红晕。
然后他就捧着她的脸亲了上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亲她,但这次却亲得格外急,格外地凶狠。
裹着她的唇用力地舔,缠着她柔软的舌不放,好似要将她吞进腹中。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顾宁渊才不舍地放开她的唇。用手指沾着她嘴角溢出的唾液,放进口中很贪婪地吸吮,看向她的目光深得让她害怕。
“燕燕,不要走,留下来陪着我好吗?”
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并未发现这是豺狼为她设下的陷阱,于是她留了下来,又因为他说会害怕,就陪他喝了许多酒。
在最容易悸动的年纪,加上酒液的催动,两个早已习惯和对方亲近的男女,根本没有理智可言。
他将她抱在怀中,很温柔地吻着她的唇,手掌顺着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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