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骤然的死寂让植物人格外不安。怎么都不说话了?你们在我电脑里发现了什么?
祁炼虽然有当昏君的潜质,但还不算昏庸,他知道,钟时宓的供词恐怕只有徒步和岩崩那一段可信,至于后面的半段,含金量不如一斤狗屎。
所以,他们只是短暂地爱了一下。
高涧把行车记录仪打开,证明他从未去过钟时宓那里,钟时宓无言以对,陷入了僵局?
这有什么?难道他就不能因为爱面子,从朋友那里借来一辆二手迈巴赫,天天去郊外蹲守老婆孩子吗?
他认识个总裁,为了追老婆还买了一辆比亚迪天天开呢。
墨守成规的律师,一点想象力都没有。
车这玩意一天一换,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他发现高涧这人,特别爱较真。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给他的亲老婆孩子留一点面子吗?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脸皮薄的钟时宓不会因为被律师打脸,准备抱着他的孩子掩面遁走吧?
小犀、崽儿、儿子,你来说句话!
钟犀修改行车记录很粗糙,还可以再优化,怕高叔叔看久了发现真相,道:“叔叔你看完了吗?宝宝要看动画片。”
“嗯。”高涧把屏幕切回动画片,还给钟犀。
钟犀:“谢谢叔叔!”
高涧的固有认知被铁一般的行车证据震撼了一下,哪怕有1%的可能,他老板正在处于追妻火葬场的关键进度条中,心腹的职业素养告诉他,不能继续追问了。
高涧:“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钟时宓:“你、你相信了?”
高涧不正面回答:“总之你和小犀是祁总最重要的人,我会尽力替你们争取更多的份额。”
这话不假,因为祁炼没有其他任何重要的人。
钟时宓不清楚祁炼的遗嘱是什么,反正他和小犀肯定不在分配列表,小犀顶多只能分到抚养至成年的必需花费。
律师这么说的话……钟时宓目光闪烁,能有百万吗?如果、如果再能有一套房给小犀住的话……
高涧:“至于份额多少,你们还有一个月的考察期。”
他得看看,钟时宓到底是站祁炼这头的,还是祁源善那头的。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钟时宓把祁炼的床头放平,立即帮助他一个翻身。
钟犀也积极地伸出小手指,一下一下按着反派爸爸的手肘,“宝宝也会照顾!”
高涧感叹,老板竟然能生出真善美的崽,夫人也很会养,从小没让小少爷跟老板相处,养得很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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