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厉害。
“没关系!宝宝不痛!”钟犀勇敢用力按了一下那里,向爸爸展示他一点都不痛。他在异世界也经常打针吃药,没关系,宝宝习惯了。
钟时宓看着明明泪汪汪嘴上还说没关系的宝宝,心脏酸涩得要拧一把苦水出来,“宝宝好乖。”
钟时宓用浴巾把钟犀包起来,抱出来到陪护床上,他选择带宝宝住在这里的一个原因就是这间病房很高级,恒温恒湿,单独一层,比他的郊区破房子要舒适。
擦干身子后,钟时宓掏出一管乳膏,小心涂在肘窝的淤青上:“爸爸给你吹一吹。”
钟犀开心得弯起眼睛:“谢谢爸爸。”
淡淡的乳膏气味和交谈声,同时抚慰了孤独的植物人祁炼。
咚咚咚。
护士敲门,进来检查了祁炼的情况,然后将他手背上的留置针拔掉,病人明天起不需要再吊瓶了,按照正常的的居家护理处置即可。
钟犀看见反派爸爸的手背也肿了。
和宝宝一样!
钟犀发现了一个可以交流的病友,于是爬到床头,先拍拍反派爸爸的脸,然后扒开眼皮,把肘窝横过去,看,宝宝手臂肿啦。
祁炼对焦了一下,看见钟犀手肘上硕大一块乌青,怎么回事?生病吊针了?哪个护士扎针技术这么差,是不是被祁林收买的那个?故意虐待他祁炼的儿子!
钟时宓尴尬地抬起祁炼的手臂,没事找事也给他抹了点药膏。
小宝宝是这样的,受伤了就会展示给每个家人看,获得更多的安慰。
他有一种没养好钟犀,被祁炼抓到的尴尬感。
如果祁炼醒着,他会给钟犀吹一吹吗?钟时宓想象不来这个男人温柔的样子,他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内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习惯性给祁炼的手背也吹了吹。
啊,钟时宓急忙松开手。
托儿子的福,某个植物人又享受到了婴儿级别的照顾。
祁炼却不知道自己完全是沾光。
他发现了一个疑点。
钟时宓不会喜欢他吧?
不然为什么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那不就是喜欢?
钟犀展示完伤口,也有样学样,吹了吹反派爸爸的伤口,“爸爸,我们一样。”
这两口气跟仙气一样,吹到了祁炼心里。
钟时宓抱着儿子上床,陪护床都有两米宽,足够睡了,他关了灯,拍着钟犀的后背:“宝宝睡觉吧。”
钟犀闭上眼睛,跟爸爸说睡前悄悄话:“爸爸,我在叔叔的电脑里看见了一只狗狗。”
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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