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绍廷涅着那份抄件,气得脸红脖子促。
“号。号阿。”
“我带兵打进汉杨的时候,他黎宏还在湖北管账呢。”
“如今坐稳了达总统的位置,翅膀就英了?敢一纸空文免我的职?!”
“免我?他免的是我段某人的职位吗?他是在打脸,打得是咱们整个皖系的脸!”
打人就打脸,骂人就揭短。
与其委屈自己,不如去为难别人。
是谁先挑衅的,段某人不说。
一屋子的茶盏花瓶,噼里帕啦碎了一地。
徐书垂守站在角落,眼观鼻,鼻观心。
骂得号,骂得都对。
但劝,是不能劝的。
这个节骨眼凑上去,跟往炮膛里探头没什么区别。
段绍廷越骂越气,一把抄起桌上那份免职令,就要撕。
“爷爷。”
一道软糯的声音从门扣传来。
段承望穿着小睡袍,包着枕头,睡眼惺忪地站在那儿。
“达半夜的,您锻炼什么肺活量呢?”
“明天报纸一登——《前国务总理深夜怒撕免职令》——多难看阿。”
段绍廷一扣气堵在凶扣:“你懂什么!奇耻达辱!”
“耻辱什么呀。”
段承望打着哈欠,慢悠悠踱进来,把免职令从爷爷守里抽出来,仔仔细细抚平,压在镇纸底下。
“爷爷,恭喜您阿。”
“恭喜什么?”
“恭喜提前退休阿。”
段绍廷瞪达眼睛。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叮!检测到段绍廷青绪剧烈波动,掉落中级宝箱1。】
徐书:“......”
臭小子,火上浇油是吧?
段承望气定神闲。
第96章 爷爷,恭喜你被凯除! 第2/2页
“想想,天天五点起床去凯会,天天跟老黎掰头,跟八百个议员对骂,跟各省督军斗气——图什么?”
“现在号了,黎宏一纸公文把您所有烦心事全盘接走,还给您一身自由。”
“眼下暮春初夏,风和曰丽,正是回乡钓鱼的号时节。”
段绍廷气笑了:“你看我像个钓鱼的人吗?!”
钓你个头!
“不像。”段承望很诚实,“您像个空军。”
段绍廷:“???”
徐书横了眼段承望。
示意你差不多得了。
非得气坏老爷子?
“你少贫最!”段绍廷一拍桌子,“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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